2865 摇摇欲坠的大厦(2/2)

“国家打黑除恶也是善举，咱小老百姓应该支持。”我言不由衷的嘟囔一句。

当连大声哭来都是一奢侈的时候，我才开始怀念曾经的是多么好。

“老欧？”我迟疑一，随即：“成，你给我地址吧。”

“次人民代表大会，我说啥都得投你一票。”我冲着他翘起大拇指。

我也迷迷瞪瞪的睁开睛，冲着司机：“哥，你这小铃声整的励志哈。”

租车司机义愤填膺的努嘴：“我一直以为类似王者这的黑涩会都是空手白狼的手，现在猛不丁一看，人家玩政治的才是真正平地抠饼的祖宗，收掉金街，搞垮王者旗的一大堆产业，藁城区挂着省办的节能环保公司立开业，黑，真黑！”

“青市的？说不准是找我的。”我立坐直，冲着他：“你接了，看看是谁。”

我不假思索的说：“磕他！现在都混的烂命一条，他还摆的优越。”

路过金街的时候，租车司机微微放缓速度，指着车窗外的楼大厦朝我介绍：“这是金街，咱们石市的第二象征，不过听说过阵也得被政府接手，我侄在里面上班，我听他说，现在好多企业、银行都要往搬迁，这地方往后怕是凉了，天朝就这路，你发财可以，但风不能盖过领导，不然准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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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司机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我拿纸掩住自己的鼻梁，瓮声瓮气的说：“谢谢。”

“卧槽你大爷！”我立来了状态，声音洪亮的低吼。

鱼立兴冲冲的说：“等着就是你这句话，那啥..老欧今天到石市开会，待会我给你他榻的酒店，据说狗日的还差个司机，你看看能不能搭顺风车回来。”

租车司机有见解的说：“善举个八，你说可能永远只有白天没黑夜吗？只要有人类，黑涩会就不可能消除，为啥？各行各业的潜规则太多了，这玩意儿不是三五十年就能治理的，打掉一个王者，还能蹦来第二个王者，但这个期间受罪的是我们这帮苦力的。”

租车司机递给我一张面巾纸声：“冒了哥们，听你鼻音重的。”

坎坎，都蹚过才叫人生。”

“哥，你神儿真毒。”我无语的拿起手机轻问：“哪位？”

鱼笑呵呵的说：“对呗，人要是没了神气，那跟尸还有啥区别？啥时候回来啊？老贺现在满青市的拎刀找我和诱老贼呢，我特么真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

“喂，谁呀？找一个模样猥琐，材佝偻的中年大汉？等等哈..”司机鄙的接听键，随即将手机递给我：“可能还真是找你。”

电话那传来鱼贱不拉几的声音：“哥们，死了没？没死喊两声呗。”

关于我跟欧团结的关系，其实一直都跟鱼和都没多大区别，以前我觉得鱼离不开，缺不了鱼，可走到末路的时候我才发现，鱼没了得死，少了鱼正好清净，就好像你对我说一句“我你”，未必会换回我的一句“我你”，但是如果你对我说一句“你大爷！”，那么一定会换回一句“你大爷”，并且，可能换来更多。

金街的上空一片雾霾，从我的角度望过去给人一格外萧索的觉，就如同我此刻的心一样，亲看着自己辛苦打拼来的江山逐渐沦落，从辉煌步没落，那心境本不知应该怎么去形容，我刻意扭过去脑袋，将帽檐使劲往压了压，闭双，顷刻间泪如雨。

“好嘞，谢谢。”我扭过去，倚在车座上，透过帽檐的隙打量着这座承载着我梦想和青的城市，当王者这座好似空中楼阁的天大厦摇摇坠时候，我们这些曾经站在楼上看风景的人俨然已经成为大分人中的风景。

“呵呵。”我咧嘴笑了笑，不知应该怎么往接茬。

“嘿嘿，媳妇淘汰的旧手机。”司机抓起手机看了一小声呢喃：“青市的电话，估计是诈骗的。”

所以东窗事发后，我从未想过再找他帮忙，尤其是王兴掉欧豪以后，我更是彻底打消了联系他的念，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此时此刻送给我一份大礼...

估计是看我绪不佳，司机笑呵呵的说：“你眯一会儿吧，到西柏坡还有老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