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0 不学无术的小孩(2/2)

几个小孩吓得面无血，唯独那个叫钱龙的小猴不怕死的凑到我跟前讪笑问：“..八哥，你家缺不缺拎包的呀，我洗衣服饭啥都会，而且饭量特别小，一顿一碗面就能饱。”

钱龙仰着稚的小脸满是希冀的回答：“混社会多特么呀，想要钱就有钱，想要有，看谁不顺咔咔就是，只要钱到位，很多愿望就能实现，我想成为爷那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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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容纳不了，他乡装载不灵魂，能养家糊的地方没有家，有家的地方不能久留，从此就有了远方和漂泊，也有了一名为乡愁的愫。

李小光瞟了一手枪，了鼻，有傻的嘀咕：“..哥，我刚才不是冲爷的，我是觉得这小，咳咳..”

“我家缺抬棺材，披麻孝的，你能不？”我白了他，不耐烦的抓起刚刚拍在车前脸上的手枪别到腰后，摆摆手驱赶：“赶，再嘚瑟，刚刚我怎么收拾他的就怎么收拾你。”

衣领，后退一步，直接摸来腰后的手枪拍在车前脸上，微笑着说：“你问我呀？我叫赵成虎，就是你嘴里刚刚骂的那个八不算陈椒的哥们，你可以喊我八哥。”

钱龙歪着脑袋不屑的哼哼：“上学有个用，我二叔家的哥，大学毕业现在搁市场上卖麻辣呢，一天挣不到钱不说，还尽受欺负，你看看爷，听说连中都没念完，人家混的。”

钱龙抻着脖颈看向我龇牙咧嘴的挥舞拳：“尽你刚刚说得都对，但我还是想要混社会。”

不知不觉我的脸上被泪给糊满，而钱龙和那几个小破孩也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影踪，沉思半晌后，我面朝北方，跪在地上使劲磕了几个响，小声喃喃：“新年快乐爸。”

“那行，咱们青山不改，绿吧。”我拿拳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血迹，很随意的摆摆手驱赶。

说话的时候，不远的夜空突然传来一阵“嘭，嘭..”的闷响，跟着一朵接着一朵绚丽的烟灰将整个天空映照成五彩斑斓，看烟升起的地方，好像正是我们县城，那一瞬间，我杵在原地一动没有再动，怔怔的望着一稍纵即逝的烟火，脑海中现我爸的模样。

我愣了一愣，随即叹气：“孩，听叔一句劝，你现在年龄小，玩心重，觉得混好像潇洒，等你真正步社会就知什么叫残酷了，你觉得爷现在过得好，但你肯定不清楚他曾经经历过什么，听话，回家吧，上要过年了，别让爹妈担心。”

我好笑的问：“因为啥那么想不开啊？”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即便如此，每逢过年时候，我爸也总会节衣缩的买几支烟来放，记得有次我问他为啥要放烟，他夹着烟卷微笑的回答我，烟可以帮着那些找不到家的孩照亮回去的路，当时的我并不理解，时过境迁，我才理解到那有家不能归的苦楚。

“八哥，我是真心想跟你混社会。”钱龙脸不是一般的厚，仍旧挪着小碎步往我跟前靠拢。

就在我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车尾后面传来钱龙弱弱的声音：“..八哥，新年快乐。”

不等他说完话，我一把薅住他的发，“咣”的一猛撞在车前脸上，接着没轻没重的抬起拳就往他后脑勺上凿，一拳接着一拳，连续砸了他七八后，我着气，一脚踹在他肚上，歪着脑袋轻笑：“老弟，你记好我的话哈，你爷一天不倒，临县一天姓陈，往后骂街背着人，听明白没？”

李小光一伙人迅速钻面包车里绝尘离去，我面无表的看了钱龙和那个瘦个，声音淡漠的努嘴：“往后，再特么敢打着我兄弟的旗号从外面招摇撞骗，篮我给你们割来泡药酒，记住没？”

我诚心实意的劝说他：“类似你爷这人十不存一，你自己品品边的亲戚朋友，但凡上学时候调捣，不好好读书的，最后有几个不是在社会的最底层挣扎，拳在这个时代只能算个名词。”

“新年快乐。”我朝他扬起手臂别。

“呵呵。”我笑了笑，一脚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的朝着石市方向开，明天就是年三十，我必须得在新年之前跟哥碰一面，然后赶回青市，跟贺鹏举见上一面，我这不好过，相信他肯定也不舒坦，只要哥收尾的差不多，我和贺鹏举的计划差不多就能够正式开启...

“明..明白了。”李小光杵在原地摇晃两，摸了摸脸上的血迹，嘴里糊不清的说。

猛然间我兜里的手机一阵颤抖，掏来看了屏幕，竟然是我爸发过来的短信，短信只有寥寥数字“照顾好自己儿”，却透我爸对我忱的思念，我很难想象连拼音都不会的爸爸是怎么打来这溜小字的，泪又一次浸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