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2 前因后果(2/2)

“各不相欠！”我重复着鱼嘴里的话，猛不丁想起来诱哥决定把自己角给鱼时候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鱼仰望着脑袋上的天板，好半晌后呢喃：“算了，反正也没凭没据，这样也好的，各不相欠..”

我朝着鱼臭骂一句：“别八胡猜测，诱哥对你啥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从病房里来，我找到邱平，指了指他堂屋里挂着的那张相框：“平哥，这照片，你能不能暂时先收起来，等我们离开以后再挂上。”

“自己媳妇多大脚都尼玛不知，你混的真明白。”我吐了浊气，快步走了病房，此刻鱼的绪实在太过压抑了，我怕自己继续待去让他更加不痛快，索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

鱼蜷缩，声音很轻的说：“三，我得休息一会儿了，睛疼，另外你能不能受累替我给小燕儿发条信息，就说我想帮她买双鞋，问问她多大的尺码。”

“不可能啊..”鱼神病似的小声呢喃：“我爸说我哥当了逃兵，后来跑到厦门当黑涩会，最后被国家给枪毙了，诱哥为什么会有我哥的东西..”

我了嘴问他：“咋地？这表是古董啊？把你激动成这样了。”

我挤一抹笑容，自欺欺人的解释：“嗯，应该是走了吧，没事儿他尼玛堂堂八期士官，谁还真能把他怎么滴啊，对了，他让我把这两件东西送给你。”

看他的绪稍稍有些失控，我赶忙拍了拍他肩膀声：“行了，别多想了，将来要是能再遇上诱哥，你问问不就得了。”

我指了指自己睛撇嘴：“哥，我又不瞎，况且几年前我去过鱼家，从他家看过他哥的照片，你先把相片摘来，我不想破坏诱哥在鱼心目中的形象。”

没错，相框中除了诱哥和邱平以外，另外的那个男人正是鱼他哥，最开始见到这张照片时候，我只是觉得巧合，觉那个男人得跟鱼实在太像了，可刚刚听完鱼假设的那些话，我一明悟过来，诱哥、邱平、鱼他哥想必曾经在一起经过另外一段血往事...

“你都知了？”邱平愕然的问我。

鱼艰难的坐起来嘟囔：“不敢死，怕你逢年过节不给我烧纸。”

呗？”

“这表是我哥当年参军时候，我爸给他的，也是家里唯一值钱的玩意儿，你看表盘后面这几没？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拿小刀划来的，但是这颗弹壳我不认识。”鱼端着手表声，冷不丁他仰看向我问：“可是为什么诱老贼会有我哥的手表。”

鱼木讷的，脱而：“诱老..他..他走了吗？”

“我哪特么知，老甚至不知你还有哥。”我撇撇嘴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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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我从兜里掏诱哥给我的那块早就不会走字的“上海”牌腕表和黄铜的空弹壳递给鱼，见到手表的时候，鱼喽啰在外面的右突兀的睁大，嘴禁不住哆嗦，忙不迭的接过手表娑和观看。

好半晌后，鱼失神的轻喃：“我想..我知了，我知为什么诱哥会对我这么好了，为什么总是无条件的溺着我，呵呵..他欠我的，老早以前他跟我说过，当年他曾经潜在厦门赖姓家族过，后来为了合警察缉拿要犯，曾经亲手击杀过自己一个关系特别好的战友，以前我特么当笑话听，现在想来，被击杀的那个战友，或许是我哥吧。”

“傻狍。”我很想怼他一拳，可是又把伤到他，抻去的手最终只是在他的肩轻轻拍打两，然后声音平静的说：“你也算脱胎换骨一次了，往后别八从外瞎浪了，好好的，听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