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7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2/2)

鱼不屑的歪嘴：“您老想多了，这座城市本不会有任何人觉到受伤害，您还当现在是八零年代呢，父母官塌天，现在的人们不在乎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是谁，他们只关注谁能让自己的工资翻倍。”

“所谓的社会就是关系，人加好礼。”我不以为然的咧嘴笑。

老郑沉默半晌后，抓起酒瓶给自己倒上半杯酒，咧嘴笑：“记得最后一次这么大块吃，大喝酒，还是我在生产队的时候，那会儿我负责给队里记账，想想还真回味的。”

“或许吧。”老郑没有还嘴，只是面容忧伤的半闭上睛。

“呵呵，看到几个孩家把学校老师打了的新闻，差没忍住给教育局的负责人打电话，问问他们是什么吃的。”老郑摘来鼻梁上的老镜，笑着摆摆手：“这个社会真的变质了。”

我了嘴上的：“我尽量，因为以我的份本不可能知您的一站是哪里。”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此时此刻的老郑说来的每一个字都是有意的，可有些东西并不是人力可以左右，对于他的忠告，我也只能回以一个苦笑。

我将一大盆红烧猪蹄和白酒放到桌上，脑袋笑：“嗯，陪您喝两，我媳妇刚红烧来的蹄，味儿特别正，您老刚才看什么呢？那么津津有味。”

第三天中午，我特意让苏菲炖了一大锅猪蹄，拎了两瓶“二锅”直接推开了老郑的房门，老郑正盘坐在床上着老镜看报，见到我门，很坦然的方向报纸笑问：“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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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问他：“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走这个圈么？”

自语一般的嘀咕：“第二件事，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的尸骨埋葬在青市，不哪里都可以，我在这座城市打拼了将近二十年，对这里的一土一树，我的可能比任何人都丰富，96年赫赫有名的海天大酒店是我拉的港资老板建设的，00年浮山脚的育中心是我招标的，呵呵..一晃时间过的真快啊。”

他喝了一酒，脸庞泛红的沉思十几秒后，脑袋：“会！我仍旧会攥着拳站在庄严的红旗底宣誓呐喊，我确实有错，可我同样福泽一方，只不过我属的势力在这场博弈中输的太过彻底..”

良久之后，老郑睁开睛看向我：“小赵啊，我不会让你白帮忙，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任何事可以左右到我的绪，之所以这次选择畏罪潜逃，是希望替我的老首扛这场灾祸，让上面的人松，一切事到我这里就算彻底终结了，可是现在看来，我的老领导恐怕已经难逃囹圄了，至于他的上级是谁，我不认识，也不关心，你帮我，我会照任宁想让我代的代，当然这里面我肯定会突显你的功劳。”

鱼乐呵呵的笑：“您老不愧是混了半辈政圈的人，整晚上就这句话说的最到位。”

“混了半辈，我都没看明白那个圈到底是黑还是白，悲哀呐。”老郑叹了气，扭看向我：“我给你们一个提醒，官商切勿走的太近，始终都保持一段距离，对你，对他都好。”

但是打住工棚以后，他除了上厕所以外，接连三天都没有过门，除了吃饭看报就是听听广播，有时候光好，他多站在门晒晒太，觉就跟个普通的乡小老一样。

回到工区，我专门让鱼他们收拾来一间屋给老郑住，我俩约定好，三天以后我送他去见任宁，这三天时间里，只要他不离开工区，一切不受限制。

老郑坐直，目光邃的说：“第三件事，临走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档案袋，里面有我对未来几年的规划，希望托你的手转到任宁的手里，任宁那个人我清楚，没什么真材实料，我的资料可以帮助他有效的提政绩，也可以弥补我对这座城市带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