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一百零二日（1）宇宙尽头的厕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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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气象观察员么，气象观察员就是这样的职业，经常常人所无法抵达的恶劣环境中，比如说与世隔绝的极地观察站，或者驾驶飞机飓风的风，乘坐飞船到火星上来——从某意义上来说，你也是观察员，和斯拉瓦是同一类人，你们都是守望者。”老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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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把地球搞丢了。”老猫拍了拍掌，“麦冬小，晾了，接来该什么？”

唐跃每天都起得很早，经常坐在昆仑站的门前看日，火星上的日比罗布泊上的要稍小一圈，但是看上去更亮，这可能是大气散的原因。

老猫不知在背什么台词，声音慷慨激昂。

他坐在沙地上，边是支起来的太能电池板。

唐跃抓起一把脚边的泥土，有发怔，不知该说什么，他觉得老猫委实有抬举自己了……自己只不过是个幸存来的无名小卒，何德何能就成为人类文明的守望者了？

“什么叫守望者？”

“火星之上，我们坐来观看，我们将看到什么？”老猫声说，“我们能看到一粒微不足的浮尘——但你所的每一个人，认识过的每一个人，听说过的每一个人，历史上的每一个人，都在它之上过完了自己的一生！”

“你看到的是地球，是全人类，是一切的德与罪恶，一切的族与肤，你是人类历史上唯一一个守望全人类的人。”

（作者君注:文中老猫台词自卡尔·萨先生的《暗淡蓝——展望人类的太空家园》）

“他没有想过离开么？”唐跃问，“那个斯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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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跃差心肌梗，这只猫三句话就把地球消失的大锅甩到了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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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曾经在词中说但愿人久，千里共婵娟，意思是无论在何方，我们所看见的都是同一个月亮，虽远隔千里不相逢，凭月遥寄追思。唐跃此刻看到的太还是那个太，但那些本应和他看到同一个太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他分明是个幸存者，但不知怎么，心中却生自己遭到抛弃的觉。

唐跃一怔，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拉瓦的老者守着一堵墙，一只鸟和一座旧灯塔，过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生活，安静淡然地留在原地。

老猫从来没有这么看过自己，人类文明守望者这么端大气上档次听上去还神秘莫测的衔居然会安在自己上，以往他在老猫里向来都是一无是的造粪机。

“其实我觉得寂寞和单是一样的。”老猫又了唐跃一刀，“时间了就习惯了。”

“我们历史上所有的乐与痛苦，千万自以为是的宗教，各不相同的意识形态，千变万化的经济思想，所有的猎人与盗！所有的英雄和懦夫！所有文明的缔造者与毁灭者！所有的帝王与平民，所有恋人，所有父母与孩，所有伟大的发明者与探索者，所有的政客，明星，领袖，所有的圣徒和罪人，都曾经生活与此——一颗悬浮于光之中的微尘。”

“老爷真啊。”唐跃轻声说。

唐跃叹了气，太已经完全升起来了，他拍拍起，返回昆仑站，准备继续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