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阿尔法与小猫咪(3/3)

“不能说？”

黎又追问，阿尔法回以微笑：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序列的力量，是克制扭曲的力量，被封印在塔的过程里，我一直试图参悟这力量。”

“这力量属于我所在的文明里，另一个族群的力量。词条起先的数量是不如序列多的。”

“但正如我所言，词条的力量是扭曲的现，扭曲就意味着无视规则。”

“所以词条也越来越多，慢慢超过了序列，到后面，大的词条开始诞生，甚至传说级词条开始诞生。”

“但词条，始终无法达到最尖序列的度。”

“从那个时候起，也许参悟序列才是正确的法。”

黎又听懂了一：

“尖的序列，到底有多？”

“到无数年来……我只能在塔里待着，到我有不朽的躯，却依旧败给了我的对手。”

“井搜集着人类扭曲的绪，心底最真实的望，这些望创造了大的词条，但是序列不一样。”

“序列的存在比词条更为久远。它们是本源力量的某应用，却有时候能够超越本源力量。”

“万相法，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序列，它现在起源力量之，却又能够汲取起源的力量。万相法能够带来无数变化，能够纳任何力量为己用。”

“在井世界的层里，序列会以协议的方式呈现，参悟了万相，也许我就能够读懂世间万象。”

黎又说：

“我的能力不行？”

“你的词条和万相很接近，甚至在某些地方，超越了它。但毕竟是两不同质的力量。我留着你，只是方便思考。”

黎又明白了。

万相劫形或许完全不输给万相法，但终究不是万相法。

差距是序列与词条本的差距。

而阿尔法留自己在边，也只是留一个参照。

“我还能活多久？”

“杀了你，对我没有意义，你是不是以为，所有反抗扭曲的人，都得死？”

黎又，阿尔法的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是句废话。

但阿尔法依旧只是笑了笑：

“在扭曲的世界里，生死的界限很模糊，也许死亡……只是一段旅途的开始。”

“我不会杀了你们，因为在我里，你们就是扭曲的一分，我也不会灭绝人类。”

“相反，我会赋予人类一个生存净土，他们只需要定期的提供血，提供嗣，就能够愉快的生活在净土里。”

“人类的绪，都是井的养料。为扭曲产的你，应该知绪的味。”

恶堕最味的，就是绪。

黎又当然知这些，只是因为某个人，她很久没有杀人了。

也很久没有汲取人类的绪。

“得到了万相法，你就能够得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