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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睛，“什么意思？”

咋居然还会偷吃了？

林塘摆脱了困倦，有好笑地叹了气，“我是说，让你去问提莫和悠米。”

“啊——”

“提莫！”

江灵兮叫了一声，像是要去咬提莫和悠米为三只可小鱼报仇似的，转走房间。

“给我过来！”

“悠米！”

林塘很谨慎地：“我没有亲看见，我半夜上厕所，路过看到的时候，瓶在地板上，一地的，悠米在旁边，提莫躲在你椅底，都在嘴……没有漏网之鱼！”

“林塘！”

林塘连骂都不想骂它俩了，赶把瓶拎起来看看，然后发现“猫爪挥挥”，没有一条漏网之鱼。

“什么？”

“被它们吃了？”江灵兮瞪大了睛。

林塘有有好笑，但是在太困，于是重新闭上睛。

林塘难得起一次夜，回来好半晌没睡着，这会儿困得睛都要睁不开，言简意赅地：“问猫去。”

“我知。”

林塘睁开睛，就见她抱着那个昨晚逃过一劫的玻璃瓶，瞪大了睛，像个被抢走了心之的小孩，凶地质问：“我的鱼呢？我的鱼呢？”

看隔着瓶闻闻而已啊，悠米倒是试图挥了爪，但就跟抚摸玻璃瓶似的，而且还是隔空抚摸。

迷迷糊糊之中，江灵兮气恼尖锐的嗓音穿透了耳。

林塘也不说话，拿起手机，把昨天拍的照片给她看，他特意选好的时机和角度，俩猫都在痕旁边，一个爪，一个嘴。

她把生态瓶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我的鱼！没啦！没啦！”

江灵兮应该是没听清楚，在床边坐了来，撅着嘴打了他一，“什么为啊，我问你我的鱼呢？”

这好了，真的是冤有债有主了……难怪自己会梦到那三条鱼上天了，这可不就是上天了，就是不知它们是不是真的能看到天和号……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然后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房间里面空，外面也静悄悄，好像刚刚江灵兮过来了一趟也是个梦。

俩猫跟没事猫似的，还跑过来用爪扒拉，跟平时闹着玩似的，林塘哪有好脸给它俩，果断教训一通，然后重新洗了手，回房间去睡觉。

妈的，这年连猫的演技也这么好……肯定是被江灵兮教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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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起来！”

他先拍照留证，免得明天被江灵兮把锅扣在自己脑袋上，然后拿着扫帚、簸箕、拖把，把地板上收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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