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老虎 第112节(2/2)

纪浅呼了一气，再也没想别的，直接脱而：“程予哥，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正面的话就是现在上问，反面的话就是…

指关节和指尖，似乎是有一些轻微的薄茧。

“好。”他应着。

程予沉默了许久, 最后轻声开：“嗯？掷币？”

以前程予肤很白，现在却明显黑了许多, 手上还要一些伤，甚至有一些看着还新的。

纪浅看到他把那枚币放在指尖把玩，稍微转了转，随后抛向空中，她抬看过去，不太能看得清。

程予又跟上一句：“是。”

“正面。”

“是正面…”纪浅轻声接了一句。

在一场喜里，最难的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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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说跟以前一样喜是不可能的。

“啊？”纪浅有些讷讷的，“那猜一猜吧。”

“嗯。”纪浅从自己的包里把门前拿的那枚币拿来，抬手, 准备递给他。

她可是了整整四年的时间去遗忘, 去告诉自己程予不再值得自己喜。

再说。

“确定了？”程予又问。

但是现在的心加速大概是一快要面临真相之前的慌。

少年已经成成了成熟的男人，他现在的眉廓比以前都更为清晰了，一看过去, 是会让人记忆更刻的一张脸。

“嗯，确定。”纪浅这会儿没有犹豫。

她看着程予的睛：“为什么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你没有来，你是故意没来还是因为有别的事没来？”

他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了？要猜正反吗？”

这是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的小动作, 现在的张也不知到底是因为什么。

程予虽然有没搞清状况，但还是伸了手。

时隔了四年的问题，现在问, 没有一个人知这到底有没有意义, 可无论过了多久, 有些疑问还是想要去解答。

明明好了心理准备，自己也是奢求这个答案的，但是真正看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总还是有那么几分犹豫。

本来不是来猜的，本来就是来获得答案的，但是她脱而说正面。

男人敛着眸，他耷拉看着她，神转。

程予：“正还是反？”

纪浅又了。

所有的事，越接近真相越让人张。

程予的手忽然停在半空中，微微一抬，神难辨。

“什么？”

纪浅，你已经小心翼翼这么多年了，总要有一次有勇气和冲动一的。

他是不是故意隐瞒了什么？

她的心是渴望正面的。

随后，纪浅小心翼翼地抬手，把手上的币轻轻放在他的手心，指尖不小心跟他的手心相，有些微妙的觉。

两个人之间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是正面。

“一次就行。”纪浅回答。

程予轻声：“嗯？猜对了，是正面。”

他摊开手面对着她的时候，纪浅的眉微微皱了一，因为他掌心的小伤明显还没好, 之前都没注意到。

程予，随后摊开手心，展开以后，是一个大大的数字“1”。

想了一万次，给自己加了一万次油，但到了这一刻，就总是会差那临门一脚。

程予没问为什么，只是垂着：“要扔几次？”

程予站在她面前愣了很久, 连想给她递东西的手都收回。

小小的币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随后被程予稳稳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