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300】步步荆棘(2/2)

他不想看让人心酸的画面，笑着转离开，关门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压抑的呜咽声，轻轻吐一气，有压抑，又觉得充着一意，大抵类似于赠人玫瑰后的余香。

方裳没想到他会说起这件事，略微怔了怔，随后想要说什么，张扬已先一步：“我刚从汪董那儿来，已经征得了他的同意。”

“我信谁都没意义，只希望那货真改了吧。”

张扬又陪着闲聊几句，葛隆有不耐烦地：“是不是还有事？直说吧，别磨叽。”

“我曾经绝望——绝望之中也要笑着说没有关系，路就在前方——”

张扬笑了笑，没接这话，“那学答应啦？”

“你认识？”

方裳泪怎么都不净，用力地朝他，张扬笑：“那行，我先去跟南说一声，学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直接过来就行了，我约了依依，先走啦！”

方裳笑了笑，“什么事？”

相较于当日杨文轩所唱那洪决堤般的绪宣，方裳所唱的版本绪更加低沉敛，却有令人更加动容乃至于心悸的力量。

方裳笑：“我知，你开了个，林素媛现在也是开工作室，跟公司合作。”

“我曾经绝望——绝望之中也要告诉自己，人生于世，独自——”

葛隆回也不回一声，脆地挂掉了电话，比周帆还快。

方裳又怔了怔，比刚刚还意外，又想要说话，刚张嘴，发现泪已经来了，忙伸手抹泪，努力保持着平静：“对不住……”

张扬沉了几秒钟，才叹：“行吧。”

“我曾一次次失望，黑夜中没有光——”

“我一直很空。”

张扬笑：“想跟学商量事，你现在空吗？”

“你知傅以直吗？”

那位瞧着还认真，没敷衍。”

张扬斟酌着用词，说：“是这样的话，我自己有个工作室，挂在公司名，算是一定的附属和合作关系。”

“你信谁？”

张扬摊在椅上，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一气，拿手机找方裳的电话，拨了过去。

“学你这么好的条件和唱功，一直这样埋没的话太可惜了，你要是愿意的话，跟公司的合同不变，经纪事务可以转到我这边，专辑、通告什么都由我这边安排。”

“不，今年过年拜访中班主任，才知的，是我老师的儿，纯粹于好奇。”

张扬想了想，脆起离开，到楼练歌房去找她，还是上次那间旧练歌房，只有方裳一人，在唱一首老歌，叫《绝望之后》，他曾在《音超联赛》时听杨文轩唱过。

没人接。

葛隆“嘁”了一声，语气颇有些不屑：“是听汪清远说傅以直喊冤对吧？这孙就是敢不敢认，都特么判了，还喊冤呢？什么故事都敢编，更怪的是还有人愿意信！知那年柳之南才多大吗？我得多少钱才能让一个小女孩这事？”

“我曾经绝望——绝望之中看不到有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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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唱得颇为投，以至于张扬到了好一会儿，她才注意到，忙停了来，微微息着平复呼，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张扬靠着椅，把翘在桌上，觉得这个姿势还真舒服，“行啦，我还有事，有空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