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91】我宁愿跟你分手(2/2)

在一起到现在快三个月了，自己在谈恋中过什么？

当然还有谈恋。

人贵自知，也最难自知，张扬心中自审，确实发现自从音超结束之后，自己的状态就有些不大对劲，或者说，就一直于有懵，甚至是浑噩的状态里，想着的就只有写小说、拍电视、专辑。

张扬万万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不由怔了一怔，迅速反思了一，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膨胀、盛气凌人的举动啊？

“可是从《音超》结束之后，你每天忙来忙去，专辑火了，小说火了，钱挣得多了，目标有了，我们在一起了……你每天真得过得开心吗？”

这句话开始的时候，还是认真的语气，没到一半，“你”字之后，就迅速转低，隐隐有哽咽的哭腔，清澈明亮的眸里蓄满泪光，心疼、关切、疚等绪织在一块，一如恋中女孩儿难猜难解的心事。

里莫名一，面上却哑然失笑的模样，笑：“你说。”

张扬奇：“不然呢？”

洛神曾把这个世界比喻为游戏，但并不代表这真就是游戏。

不过还是“啪”的一声，打得张扬肩上有疼。

开心吗？

每次都是她跑来哈哈。

就像是一个工人，为了小说而写小说，为了电视而拍电视，为了专辑而专辑，为了谈恋而恋……

林依然见他答应，直起来，腰端坐，一副要认真谈话的架势，张扬更觉得有莫名的张，却见她清澈的眸盯着自己，问：“从你参加音超到现在，快半年了，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林依然的嗓音有些大，一气说完这些，用力咬着嘴，明眸泪光莹然，死死地盯着他，泪又涌了来，哭：“我不要看着你这样……我宁愿不跟你在一起，也不要看到你这样！”

林依然看他表，皱皱鼻，又翻了个白，嗔：“你肯定以为我在说你得志自满之类的对吧？”

林依然依旧泪汪汪，气鼓鼓地瞪他，带着哭腔嗔：“讨厌死了你！我跟你说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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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然没想到他哄自己不哭还有转折，扑哧一声笑起来，张扬放开她，握着她的肩膀笑：“笑啦？”

张扬重新抱住她，林依然任他抱着，脸颊在他上蹭了蹭，才又问：“你以前有睡不好过吗？”

不过即便是恋，似乎也没有那么专心……

“我不是小孩！不是你女儿！是你的女朋友，以后要跟你过一辈的那个人！不是在无理取闹！不是在跟你撒！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你说事，不是要你哄我、安我……”

张扬了半天，她泪越越多，不知是觉得也没用，还是被她最后那句话问住，张扬手里新了两张至今，却没有再给她泪，只是望着她，心里一时之间，也有些惘然。

林依然用力地摇了摇，抓住他的一只手，两手握住，清澈明眸盯着他，波如，漾着掩不住的柔，柔声：“我觉得，你没以前那么开心了……”

爸妈、张微、林依然，甚至洛神，都是活生生的，有思想有有自我的人。

不开心吗？

张扬被吓一，赶抱住她，拿了纸巾帮她泪，又是心疼，又是惊愕，柔声哄：“我又什么不开心的，乖，别哭了。”

自己连哪天表白的都忘了。

话没说完，林依然用力从他怀中挣脱开，丽容颜上泪痕仍在，那双清澈明净的眸却在泪光之后，透从没有过的认真甚至是凛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然后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被气哭了的样，泪再次涌了来，扬起手就朝他打了过来，初时显得十分气恼，但落在肩上的时候，已经远没有那样的气势与力。

如果非要找一个最好的表现，似乎是那顿只有白粥加饼的晚饭……

林依然了鼻，似乎想要控制一绪，但泪还是止不住地涌来，沿着白玉般的脸颊落，滴在衣服上，她似乎有些委屈，哽咽：“对不起……我没想哭的……”

越是想要止住泪，却越是止不住，张扬见她泪跟大雨似地，立时把扯淡的开心吗不开心吗忘到了脑后，抱住她柔的，柔声：“乖，别哭了，你再哭我心都要化了。”

他心中在自省，中却柔声安：“这不是最近忙嘛，等这段忙完……”

顿了一顿，觉得这话有耳熟，“这是哪本书里的话来着？”

包括自己！

送？礼？惊喜？约会？

林依然微微把他推开，任泪不住地涌来，然后被张扬掉，哽咽着说：“以前的时候，我们没有在一起，你也没有赚那么多钱，但是那时候你经常很开心，我们说话的时候，你跟周帆互相损对方的时候，你装读者解读《雕》的时候，甚至每一次在教室里面的时候……我都能觉到，你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