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72】免死金牌(2/2)

老人站在书桌前，细细读着，不住，好半晌才抬起来，带着几分揶揄问：“行军词啊，准备怎么说？”

又问：“还有吗？”

顾玉堂何等样人，见他表，就知了他想要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他多心了，又笑：“骆宾王七岁写白浮绿，黄七岁写多少安名利客，王写《滕王阁序》的时候，有的说才十四岁，林元抚写江山代有才人，当湖十局击败陆停云成为国手，也才十六岁而已……有谁说过什么？”

顾玉堂笑：“好。”

小心地将林复的那两张信收了起来，仍放回原，回到书桌前坐来，看着张扬研墨书写。

似此星辰非昨夜

纸上记着一些散碎词句：

……

“那他怎么知江东逝，怎么知十二金钗？”

顾玉堂看他又写的这首，是《相思》词。

亲率三千弟兵

张扬笑：“我再给您写一首吧。”

张扬了，走书房，又问洛神：“这个林复，该不会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宿慧者吧？”

“还有一首是考试时写过的，但外面应该没有传。”

山一程，一程，向榆关那畔行，夜千帐灯。

老这摆明了的包庇，让张扬又是喜又是羞惭，喜的是以顾玉堂的份名望，有他这几句话在，那就是一块免死金牌！

张扬不满地：“什么叫有可能？”

顾玉堂笑着了，又问：“有别的诗词文章吗？”

张扬有尴尬，咳一声，迅速地在心中衡量了一，才：“准备以后写本小说，可能会有行军的节，您要是觉得这首词写的不错……”

老人看着这些散碎词句，一声叹息，又看一张扬刚刚所写的三首诗词，又一声叹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张扬应了一声，正要门，又回问：“对了，您认得第二张上面的标符号吗？”

众里嫣然○一顾

他说话仍是提了些小心，这样即便顾玉堂真有坏心，他也不至于被一敲死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么

张扬撇撇嘴，心里面暗暗腹诽了一句：“真没用！”

——当然，以顾玉堂的地位、名望，真对他有什么歹意，实在用不着这样麻烦，不过他本如此，哪怕曾多次劝说自己「以诚待人」，还是劣难改。

不等张扬回答，老人失笑：“够了，够了，人不能太贪心。”

粉碎骨浑不怕

书房里面，看到张扬门离去，将门关上，顾玉堂才起，将装了两张林复临终亲笔信的布袋放回书架旁的角落，却又取了另外一个布袋，回到书桌前，又从里面取了两张纸。

张扬写了一首黄景仁的《绮怀》，一首袁枚的《嵬》，顾玉堂读罢《绮怀》，再看《嵬》，呵呵笑：“这首依依写给我看过了，写得很好。”

顾玉堂笑：“是古代的一标符号，华夏最早的标符号，在甲骨文的时候就有了，但并没有统一标准，所以后来也引了西方的标符号，这标符号大概现在秋战国，在东晋之后消失。”

顿了一顿，目光炯炯盯着张扬，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叹息一声，：“行了，你先去吧，我这就去。”

东来志岂在封侯

经足够了。

张扬略一迟疑，笑：“我写给您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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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淡淡：“有可能。”

君且去，不须顾

老人嘴哆嗦两，没能说话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了：“好！好啊！以后空了闲了的时候，多过来坐坐，陪我聊天——不是要送客，就是叮嘱你一声，有什么好词好句，想到了什么，也记得给我瞧瞧，说给我听听，有谁说什么，都有我呢。”

至于羞，那则是一个勉拥有正向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大好青年的正常反应，不过他还不至于把送上门的好事往外推，面诚恳激之，：“那以后就烦请您多多费心了。”

当时只是寻常

“那我就不知了。”

洛神无奈地叹了气，“你对这个林复知多少，我就知多少，他写繁，用的标符号也跟你不一样，确实有一定可能跟你的宿慧记忆不是自于同源。”

人生若只如初见

“多的我一时也记不起来，这一首《绮怀》我给依依念了两句，没敢给她念完，写给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