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170】白发对红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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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和小龙女作为《神雕侠侣》的主角，既是师徒，也是侣，彼此，又互为劫难，失贞、断臂，皆由此来，坎坷，比李、武、裘等人并不稍减磨难，但抉择全然不同。

张扬心莫名加快了一些，想了想：“有可能。”

顾启先都发话了，谁还敢说什么？

见面是在顾玉堂家中，张扬去找梅映雪学戏腔，而顾启先则是顾玉堂与梅映雪的儿，当时顾启先还并不知张扬就是张牧之，张扬又在练习，只略略闲言几句，并没有谈。

张扬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是当日中午，与林依然吃饭的时候，还在议论这件事。

就连分别扛起「倒张派」武侠作家和传统作家大旗的秋客、卢照邻两人都偃旗息鼓，灰溜溜地夹起尾，其他人自然更是不敢再发一言一字。

当然，顾启先的发言，并不代表传统文学界对武侠小说、对张牧之的认可，顾启先一篇文章，让此前「倒张」的众人偃旗息鼓，却又引得了许多传统文人学者不满。

她想了一，又：“杨雨婷是知的，会不会是她说的？”

杨过偏执、倔，但面对对他成见极的黄蓉，仍选择手相救，不惜自陷危境，面对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郭芙时，他又放弃了原本也砍掉她一条手臂的报复念。

这是立场问题，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小龙女的人形象几近于不人间烟火的仙，但自与杨过相恋至今，经历了许多的不幸和苦难，她在这其中的表现，近乎于佛心。误会杨过喜郭芙，要与郭芙成亲的时候，她把淑女剑赠给郭芙，叮嘱郭芙“过儿心地纯善，他一生孤苦，你要好好待他。”又说：“你叫他忘了我罢，我一也不怪他。”

这篇「论《神雕》里人与佛心」一，此前针对张牧之的所有贬低、抹黑，都成为了往那些发表此类言论的人脸上扇的响亮掌，偏偏还没有人敢去反驳。

张扬抄武侠，有求名的意图，但这个名，却不是文人学者的认可，大众喜就好，更不会去跟这些人争什么。

张扬笑：“问不问都无所谓，又不是见不得人……问一也好，也许老先生也觉得我写得好，要是夸我两句，那可就真的赚大啦。”

而至于顾启先是从哪里得知张扬就是张牧之的事，张扬就不清楚了，问林依然，林依然却摇说她没有跟顾玉堂说起过这件事。

林依然：“我午刚好去顾老师那里，顺便问一吧。”

“不过……”

……

正如文章中所说的那样，张扬曾与顾启先有一面之缘，这倒不是在学校里面，新生报到那天，顾启先在领导席，张扬在新生群里，知彼此都在，却并没有打过照面。

不过张牧之为人低调，之前被骂的那么惨，也都没面，不至于有人特意来给顾启先唱反调，只是有人在被采访的时候，说了一两句「顾启先未免言过其实」之类的话，表示张牧之的作品仍然只是通俗文学，顾启先的那篇文章并不代表文学界的态度。

因」，真正让他们疯的还是在于他们的格、意志、本心。

顾玉堂是文学泰斗，又是顾启先的父亲，顾启先自然不能跟他去比什么，不过他作为华兴大学的文学院院，同时被不少人拿来与父亲并成为「二顾」，也是文坛举足轻重的人，其地位、影响力远远不是所谓武侠四大家能够望其项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