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身患惊恐忧思病症消受软玉温香病(3/3)

在嘴里，小之。柳文山从没受过这样玩法，喊：“好畅意！好畅意！好妹妹，这是什么？”金钗笑：“这是品玉箫之法，哥哥是之，自然不知。”柳文山：“想来是妹妹和那些土匪、嫖客学来的床笫功夫。”金钗想，若说是，他一定怨我，便气鼓鼓：“哥哥，人家为了你专门学的。哪来那些个臭男人？”柳文山知她的心意，只笑：“不论怎样，我都杀你了！怎么顾得你的前往事？还望妹妹多。”金钗这才低继续  摆那男。许是因为柳文山原是童男之，又个人净些，这儿吃起来竟只是有淡淡的腥味。并不像金钗之前所吃过的那样腥臊恶心。又是粉的，怒红的，叫金钗捧在手里，不释手。金钗所御儿，极大的，有朱九、白怀民之类，极有技巧的，有皇上、王二之类。却没有一叫她吃得这样投的。

柳文山只觉瘙，知自己快要不行，便：“好妹妹，叫哥哥一那儿吧。”金钗笑：“正有此意。”便跨坐在他上，来了个观音坐莲之势。看她腰肢柔若蛇，声婉转如黄鹂撒，早叫柳文山心猿意了。抱住她那便大起来。金钗把手臂搭在他肩，嘴里喊着：“哥哥好厉害！真是要死妹妹了！”柳文山笑：“不知哥哥和其他男人比起如何？”金钗故意赞他：“哥哥威武，自然比其他男更胜。其他男人大都要靠外助兴，哥哥什么也不用，也能如此神勇。”柳文山好奇  ：“哦？我不通晓风月之事，不知其他男人什么助兴？”金钗羞一笑，想着编个奇趣的故事，叫他也动一动。略一思考，便：“早年来，我在怡红楼也听着其他姊妹归纳，说男人助兴，大都靠着：看意、读书、听声。”柳文山：“‘看意’、‘读书’，这两件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从未过，想来那书、意也是个安逸的，否则不会叫世间这么多夫妻以此助兴了。至于这...‘听声’这件事，不但文字不曾看过，连题目也解说不来。怎叫‘听声’？”金钗：“世间男女，都有这个的。说给哥哥听，只怕哥哥说我不懂礼法。不过是说我怡红楼见闻罢了。记起当时，我怡红楼有个妹，她生平就喜听人事，可以助她的兴动。她有个常客，好像还是从丽来的。那客人叫朴老倌儿，名字也取得奇了。这朴老倌儿五十来岁，早就过了壮年时期，自然难以动。就也有了听声这癖好。二人一拍即合，故意叫朴老倌儿偷她丫鬟，又要他得极响，得极急，等丫鬟极快活不过，叫唤起来。那妹听到兴之际，然后咳嗽一声，朴老倌儿就如飞走来，抱她上床，把去，狠舂捣。不可兵法，只是一味狠野战。这等起来，不但里面快活，连心窝里都快活。只消七八百，就要丢了。所以这个法比看意、读书更觉得有趣。”

柳文山啧啧称奇：“这议论甚是奇畅。只是一件，依你方才说话来，那朴老倌儿年纪大了，你妹的力也在单薄一边，怎能先丫鬟，后正主？而且起先又要得极响，得极急，飞过来的时侯，一定是弩之末了，怎又能再肆野战？这事我还不能信。”金钗笑：“起先不要他，另有代庖的人。就是后来野战，也要央他接济。不然，那里支持的来。”柳文山恍然大悟：“那代庖的人力倒是不错。只是如何二男共用一女？那老倌儿自己的钱要的姑娘，自己还没睡，倒是叫别个男睡去，又能依从么！”金钗听了，几乎笑得合不拢嘴：“非也，非也！痴儿，这代庖的人，姓‘角’。这件东西，我们怡红楼最多。只是咱家没有，赶明儿，我也买一个去。明日事，就要用到此法了。”

柳文山听了，这才明白是“角先生”。何为角先生？原是用初生鹿茸所制，形状和男差不多，是妇人自家行事时候用的件。不觉脸红心，就连男也涨大几圈。听她要用角先生，笑：“那今日哥哥便让妹妹看看，到底是哥哥厉害，还是那死厉害。”也就不兵法，起一味野战，来舂捣，了数千，自然从快活到心窝里去。只见金钗手寒脚冷，目定张，竟像死得一般。若不是预先说破，柳文山竟要害怕。果然死了一刻时辰，方才苏醒。搂着柳文山：“心肝哥哥，你不消用代庖之，竟把我丢了。妹妹以后再不敢说那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