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二娇娥共戏玉玲铛一榻上赏品百花香(3/3)

凑近的时节觉得一阵异香。就问：“姊姊在这寨里为何还能熏衣服香？这的是甚香？这等可。”金钗笑：“我平日并不熏香，更别提在这等环境里了。”善娘：“那日相见的时节，他们把你抱来睡到我旁边，就有一阵香气。今日睡在床上，也是如此。你平日若不熏香，这一气味是那里来的？”金钗：“这是我里面透来气味。”善娘惊喜：“不信里面有这样好气味，若是这等姊姊的也确实是一件宝贝了。”金钗笑：“我生平也没有别，只有这一件与别个妇人不同。当初我只有十叁岁时节，不小心贪玩掉一个树里。不想里面全都放着朵，还有许多蝴蝶环绕。里面香气扑鼻。我在里面被困叁天才得以救，从此这百香气再不散，常常在我上闻来。若坐了不动，还不十分觉察，但是劳碌之后，有些汗，这气味就从孔里透来，不但别人闻得连自家也闻得。我有这件好也不敢埋没。”

善娘听她说得奇特，就把她浑上仔细闻，果然没有一个孔不有香气。好奇：“那用在我上的这玩意儿且有个俗名，姊姊上的也是个宝贝，怎样命名呢？”金钗：“不急。我上的香气你都闻到了，虽然独特，却在我看来不算宝贝。还有一香气更比上的不同。索与你赏鉴。”善娘不再羞涩，反倒是动了：“在哪一？”金钗把一只手着善娘的指，朝里面一，：“此中的气味更自不同。你若不嫌亵渎，也去闻一闻看。”善娘本来觉得那里隐晦不堪，现在闻了她上奇香，便想到她面应该也是这样的味。忍不住好奇心所驱使，故缩，去把鼻孔对着门嗅了几嗅，就爬上来：“真宝贝，真宝贝！果然香气异常！那几个匪上的味都是一腥臊味，他们说那是女家儿里的气味沾染在了上。我只当这儿秽无比，否则不会有这等腥臊。如今闻见的宝贝，果然是他们瞎说。”说了这话，又把缩去，扒开那件宝贝，就用将他起来。

金钗故意：“这怎么使得！我只叫你看看，没让你尝一尝哩！还不快些上来。”一面说一面去扯她。越扯得急，善娘越得慌，把一叁寸的竟作了事的，在里面一一送，一来一往，与媾无异，一见有来，就在里，吞肚去。直得金钗丢了，连都吃去，方才爬上肚来。金钗笑着抱住：“我的心肝，你怎这等我！我如今没得说，也死在你上罢了。”

善娘只觉得满嘴不见腥臊，只有一淡淡甘甜香气，还有些浅浅咸味。到这时节，也有些难忍了。善娘：“好姊姊，你也舒服了。我还不曾受用。”  金钗便用手将她缅铃取。那缅铃之际，只听得“啵唧”一声，善娘趴在金钗怀里像个婴儿一般吃，一边嘤嘤。一清澈，善娘手脚俱冷，浑酥了。嘴却不愿意离开金钗一对儿雪白脯，仍是不住着。金钗笑：“你这孩，什么叼着这不放哩！”善娘羞：“不知怎的，看前两生得殷红，心里疼她。”金钗看她可羞，又捧着她脸亲了一阵，方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