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4/4)

不到几个钱，平常也不忙，来吃的都是回客。这样的店家都是万事通，毕竟和客人都混熟了。二来看他四十来岁，在蓉城生活应该蛮久了，对周遭商铺熟悉。这个年纪的人，每天也没什么好忙的，最好八卦，也最好帮人，帮后生。我敬他，他当然告诉我。”听沉容这一番分析，不仅是逻辑上的观察，更有人世故，孙乾忍不住连连。

那香料店铺果然不大，挤挤窄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料。一店门便一复杂的味扑面而来。

那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瘦瘦小小，也不抬地翻看着账本。孙乾咳了一声提醒他客人来了，他也不为所动。

孙乾有些愠恼：“你这店家，怎么来了人也不招呼？”

老板微微抬：“每香料都贴着标签放柜里呢。客官要什么就给我说，我称重就得了。”

沉容上前亮知府批发的调查令：“你可识得此？休要怠慢，本官乃奉命查案。问你的话都给我如实招来！”

刚刚还一脸冷淡的男人立刻态度叁百六十度大转变，张地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诶呀呀，原来是官儿老爷，失敬失敬！来来来！请坐，别客气，想问什么都可以啊。”

孙乾悄声：“他怎么突然乖的和哈狗一样？”沉容得意一笑：“这人最好拿。你只消摆官威，他的傲气就被打压去了呗！”

沉容开门见山：“听说你这儿有卖闹羊，可有此事？”

那老板吓得面如土：“老爷！小的…只不过是在后山采的野生闹羊！小人家里绝对没有养啊。律法规定，售家养的闹羊才是犯法呢，大人您看…”

沉容摆了摆手正：“我对你是不是家养没有兴趣。我只想知，最近有没有一个瘦瘦小小，得很漂亮的女来你店里买过闹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