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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圣阶的兽王令，便可以着手布置幻境，对付藏在皇陵的韩峥与颜玉贞。白无愁那里有一段他与颜玉贞相的记忆，说不定能够派上用场。

“去看看吧。”公良瑾叹息，“我会替你看着金脑袋。”

一疾速生的藤蔓绕过她的脚踝。

颜乔乔蹦车，踏着积雪走黑藤丛中。

“报——殿，前面全是，绕行还是碾过去？”

“谢谢你啊大黑狼。”颜乔乔笑，“你可以爬到我们大夏那边来，我让人给你搭几个架，要是黑血兽人败了，还能留个。”

一滴幽黑的洇开，在她腕间凝了一朵极小极小的黑藤。

抖罢，无地收缩藤蔓，像退一样离开路，示意她上。

“这里有我一丝最纯的狼王意志，它可以帮你从任何幻梦中清醒一次。”停了，它傲慢续，“算是对你泪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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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瑾：“……安心，丢不了。”

好大一金味。

看着白无愁背影消失在车外，颜乔乔回问：“殿，你打算带白无愁一起幻境？”

他应当是疼，却忍住不说——这个人习惯了把什么都放在心里。

但，他知没有人会用这样的事撒谎。

颜乔乔掀开车帘，只见一大群茁壮的黑藤像一般漫过来，挡住去路，并嚣张地向着四面八方铺展。

颜乔乔垂眸：“她的行事，都是为了覆灭皇室。白将军，骗你离开漠北防线，只是‘大计’的一环而已。”

与不信。

公良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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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藤愤怒地冲她猛抖。

*

她正要返上车时，一缕黑藤嗖地蹿过来，像蛇一样扬起前端，“啾”一声扎在她的手腕上。

颜乔乔悄悄了鬼脸，把狼放到他的旁，珠一转一转：“你可以用它当扶手。”

“我再看一看。”公良瑾神略有些疲倦。

黑狼不屑的神念传她的脑海。

遥遥看见大夏边境线时，行在最前方的侍卫忽然来报。

颜乔乔心疼地蹭上前，倚在他的旁。

白无愁默坐片刻，起，一言不发离开了这驾兽车。

想了想，放怀中捂的金疙瘩，抬起手，轻轻替他脑袋——就像赵玉堇曾对许乔过的那样。

颜乔乔弯起睛，心想，最怕正儿八经的别了，这样就很好。

“我遇到阿贞，是十三年前。”他嗓音发，“她，会不会真碰到，真忘了前尘往事？”

黑狼王来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