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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这么近，她闻到了如今已十分熟悉的清幽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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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忘记应该如何呼。

把他衣服脱一半就这么晾着算怎么一回事。那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拽着他的衣襟，他无法起更衣，怕惊着她。

他很瘦，但骨骼结实，肩膀比她想象中更宽。膛瘦却不显嶙峋，线条极为畅。因为伤势未愈，他的看上去有毁灭般的力量。

药斜斜洒落衣襟，就像金墨落到最上等的白宣纸上一般，迅速开了大团小团的黑渍。

她……碰到了他，还扒了他小半衣裳。

“嗯，无事。”他淡定，“替我取那件灰衣过来。”

心凌得不成形状，她的脑海中冲撞着两条乌龙，想到殿还在等自己一步解释，她赶从七八糟的思绪牵一条线索。

颜乔乔听见自己的脑海里“轰”一声燃起了火焰，瞬间烧到脑门、脸颊和双耳，更烧到与他相的指尖。

她分心了，想着那个尴尬的、关于教学的误，所以不小心把药洒到他的上。其实她只是跟着他学惯了知识，很上，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失误。

“……我不是故意的，殿。”她发虚弱缥缈的声音。

眩片刻之后，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这只是个意外。

难得一见的些许好风光，忽然就被颜乔乔，不，就被青玉药盅里面的黑药给糟蹋了。

指尖到男人温凉的肤，颜乔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殿为了方便养伤，并没有像平日一样穿很多层衣裳。

“我只是，”她空咽了咽不存在的，“求知若渴。”

他是个病人，今日穿着宽大的雪蚕丝袍,白底,嵌银暗纹,清雅又矜贵。难得没有端端正正将衣领系到结，而是闲散地微微敞着领。

公良瑾黑眸微弯，勾着笑，就看她何时能反应过来自己又说了不得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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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乔乔如蒙大赦，，平静地起走向车边上的嵌金紫檀大衣箱。

“啊？”颜乔乔抬起赤霞云般的脸，乎乎地看他。

“嗯。”他垂眸，温和地，“然后呢。”

结在她前缓缓一。

公良瑾：“……”

他好生缓了一会儿。

若不是熟悉她脑里装的那些五八门的木，他还真要会错意。

雪蚕丝袍柔顺,轻易就被她扯肩膀。

颜乔乔大半脑还停留在那场教学事故中，剩小半脑袋有些不够用,察觉闯了祸，赶把药盅随手放到一旁，抬手为他更衣。

大丝袍面，便是他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