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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我，你就这么开心？”

公良瑾：“威武城防御懈怠，南越军队潜到近前竟茫然不知！杨城主玩忽职守，律当斩。”

“然后他们就全死啦！”

“是我不察！”颜玉恒咬牙握拳，发白的指节微微颤抖。

“对啊，良、双成、贵他们，好像都是同一批刚买不久的媳妇……”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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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替他解释：“寨里有很多南越媳妇，又不仅仅是他们几个。”

公良瑾尚无反应，一旁的颜玉恒额角已迸青，上细布再一次渗血迹。

公良瑾问：“死去之人皆与南越女有关？”

颜青立在一旁，怔怔看着公良瑾那只手，心中不禁慨万分——这位殿年纪分明比自己还小，却如此老成持重，实在令人羡慕。

*

公良瑾那双清冷黑沉的眸正瞥着自己，间一梗，生生被对方静若海的气势压得无法张嘴。

“要不是因为城主，我们三兄弟永远不可能娶上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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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我家隔就有呢。”

“唔……”

渐渐便提到了那些“亦正亦邪”的事迹。譬如劫南越商人的货、从人贩手中买南越小姑娘回来给单汉们媳妇。

人群中逐渐响起了惊恐的气声。

双耳耳畔再一次同时响彻着那个噩梦般的嗓音。

颜乔乔已连续三日遭遇梦魇。

“哎等等，等等，一开始有人事那会儿，咱们不是还纳闷，说怎么一个二个的刚娶了媳妇就想不开……后来说是巫蛊，就没再琢磨这事了。”

公良瑾抬起手，挑着他肩背上没伤着之，轻轻拍了两以示安抚。

不等众人开腔为杨小盘请命，公良瑾淡声续，“或者，尔等将杨城主的功绩一一禀明，兴许可以将功折过。”

今夜魇得更，她闻着那熏人的龙涎香，觉到一个冰冷的影笼罩在自己周围。

周遭传低低窃语。

众人七嘴八将杨小盘从到脚夸过一遍，见公良瑾仍是一副沉的模样，便又绞着脑，越说越开。

一听这话，被堵住嘴的杨小盘立刻不忿地挣扎起来。

十万大山中，大小城寨星罗密布，不可能兼顾。

颜青福至心灵，心领神会，一掠而上，脆利落地用布团堵住了杨小盘的嘴。

片刻之后，有人带夸起了杨小盘，顺便为他鸣冤——威武城特别穷，又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南越人都懒得来打，久而久之，巡逻防备自然也就松懈了。

说罢，他淡淡瞥了颜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