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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凶险。”大儒一板一拍敲着桌，“梦境中一切修为皆无用。若死梦中，便再回不来了——梦境本就难以捉摸，善恶双魂相争的魂境更是万分诡谲，稍有不慎……再有，此事绝不能叫患者知晓，否则必定功亏一篑。”

“那你还问我？”司空白吊起了睛，拍桌，“一定是邢老儿对吧，以为随便找个问题难倒我，他便能成功压我一了？哼！愚蠢，幼稚，无知！”

颜乔乔屏住了呼，心加快。

颜乔乔连连，双目灼灼有神地盯着大儒，摆足了在黑木楼应付夫的架势。

只见公良瑾垂着眸，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片刻，他倾：“那便劳烦大儒联络那位梦宗师，其余事宜，夜之前我会安排妥当。”

她第一次听到这四个字，便是阿爹前世暴怒时脱喊。再后来，这四字便成了讳莫如的禁忌。

她的气势矮了去，小心地侧眸瞥了瞥他。

公良瑾倾：“您老功德无量。”

一问离魂症，二问赤红之母。

说罢，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未看殿，未问过他的意思。

大儒谦虚地摆摆手，双更是弯成了一对老月牙：“不足哉！如今嘛，对此异症倒是有些小小的心得。倘若是魂不安，睡眠时频魂魄离、梦魇缠者，服安魂汤、镇魂，令心肾相合即可。此为辅药。”

无论哪门课，前这位皆是泰山北斗，该不至于被这两个小小的问题难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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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梦！”颜乔乔没有丝毫迟疑。

坐定，公良瑾简要明来意。

颜乔乔：“……”院风评被害。

“离魂症嘛，”大儒抄起手，慨，“在我云游四海讲学之前，世人甚是愚昧，将此症归因于鬼上、妖邪附，烧死患者了事。”

颜乔乔攥双手，盯住司空大儒那张熟悉的老脸，心脏在腔中“怦怦”直。

大儒捋须：“我有一梦修老友，可渡你潜患者梦中，帮助其中一魂杀死另外一魂，便可除异症。只不过……”

公良瑾颔首，颜乔乔有模有样地学。

听完来意，司空白缓缓眯起了一对智慧邃的睛，：“算你找对人了。”

颜乔乔急切：“嗯嗯！您说，您说！”

颜乔乔激动地，珠转了转，又问：“那赤红之母呢？”

“如少皇瑾所言的形嘛，有些难，汤药起不到太大作用。”大儒，“不过，却也不是无法可解。”

司空白：“老夫从不曾听说过——是犄角旮旯无人知晓的玩意，对吧？”

颜乔乔：“……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