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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青噗嗤一笑：“那又不是什么大事。南越人就能躲在山老林里搞偷袭，真敢到平原上？他若真敢来，我领一支骑兵，顷刻便将他杀成濒危一族。禀了这事，就是将功抵过，免得被人参我一本，说我掏了巫王老巢，犯国法。”

颜乔乔角微，带着些迟疑：“……心这么大，不像是有鬼的样？”

“嘘！”

二人在山绕了好大一圈，又说了许多琐碎日常的话，给孟安晴留足了读信的时间，然后姗姗回到赤云台。

颜青衣摆微撩，一掠而上。

走到主屋一看，发现孟安晴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还打着细细的呼噜。

推醒孟安晴，只见她神迷茫，挠挠，嗓音微哑：“我这是……睡着啦？”

颜青在后嘻笑：“早死早投胎，伸一刀，缩也一刀，别学王八。”

“那可不是什么小事。”颜乔乔正，“若是漠北将神啸放来的话，南越会拖住青州铁骑，无法及时驰援中原。”

果然是孟安晴读信的声音。

颜青迷茫眨：“是……吧？”

打发孟安晴离开之后，颜乔乔仔细锁好了门，将不大的院来回检查过两遍，然后给颜青打个手势，二人齐齐来到赤霞株。

没念上几句，孟安晴便“啪”一将信笺拍在了桌上，地气，旋即，细声细气地骂了一句脏话。

“对啊。”颜乔乔虚伪假笑，“我卜那个害我的苏悠月来日要赖上你，我大嫂，你信是不信——记住你此刻的表，他日不要打自己嘴。你若与她搅合在一，那我便赠你几箩筐笑话当贺礼！”

“没有声音？”

“不过，”颜青眯，“查颜文溪的时候，还当真查到他与漠北、大西州境都有往来，只是暂不知对方份。这些，便无需让孟安晴知——无论她无辜与否。”

一声。”

颜青盯了她一会儿：“昆山院还教占卜呢？”

颜乔乔屏住呼，倾将耳朵贴得更近。

片刻之后，一对暗金的薄翼嘤嘤振残影。

她只当没听见，开启院门，踏院中。

颜乔乔心加快，与颜青一疾步回到屋中，趴在桌上，看他从袖袋中取仔细包好的蛊饲，一喂那金蝉腹中。

来到院门，颜乔乔的心不禁变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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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只听残影之间飘了微弱而清晰的声音。

眨间，便从团之中捻回了一只暗金灿灿的蝉虫。

颜乔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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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的。”颜乔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