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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峥低低一笑：“你便是灯舞不二人选，休再推脱，更不要再向我举荐旁人——山彩翼，亦不可能变成凤凰飞上天。”

只见龙灵兰面目狰狞地绞着手中的丝帕，正中都绞得脱了丝。

爬上黑木楼，刚穿过雕木拱门，便看到了一个化成灰都能认的影。

他抱着臂，微眯着，闲闲懒懒斜倚在窗畔，正与秦妙有说话。

眉微挑，懒懒散散。

他淡漠地移走目光，面对秦妙有，语气更温存了几分：“秦师妹切莫妄自菲薄，你若自谦为蒲柳，此地还有何人能看？”

秦妙有臻首微垂，大方之中微带一丝羞怯：“妙有笨拙，未来几日练舞时，还请韩师兄多多关照指。”

韩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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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妙有端坐在书案后，仰着面，姿态温温婉婉。

韩峥微微倾，漫不经心地笑着，挑衅般瞥向拱门的颜乔乔。

颜乔乔弯弯睛，悠悠哉哉回到窗畔。

他音极低沉，这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夸起人来，就连自诩清的秦妙有也难以抵御，渐渐便耳飞红，颊染。

与公良瑾别之后，颜乔乔不停蹄赶往勤业台。

颜乔乔懒懒瞥过一，恰好与韩峥视线相接。

平心而论，韩峥生得极好。俊的五官，肩宽，邃眸光沉沉瞥来时，压力与侵略极。

直至今年毁于一甘。

*

再后来，废弃的城隍庙被推平了，顾姓商人斥重金修建了七宝琉璃祈福塔，每到元宵，那里便成为景观盛地。

“放心。”

一副风不羁的形象。

颜乔乔心如明镜，好笑地轻嗤一声——搁这指桑骂槐说她呢。

方才她提起上元琉璃塔事件时，只说要殿派人看住顾姓商人莫让他门，却故意隐瞒了一个重要信息——琉璃塔塌崩。

“秦贱人，贱人，贱人贱人！假惺惺推举我，害我在韩师兄面前丢脸！韩师兄怎么能这么说我，就算骂我白肚鱼也行啊，怎么能骂我山，呜呜呜……人家是龙龙，才不是……”

晨光洒窗框，为这对金童玉女勾勒柔和的光。

颜乔乔勾，明艳张扬、全无芥的笑容。

“韩师兄谬赞，妙有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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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晨光中相。

最后一句说得意味。

当时她还以为天黑了，说了句很傻很傻的傻话。

不过后来也无甚大事，她的睛被熏得厉害，好几个时辰之后才恢复视。

韩峥：“……？”大意了，草包人听不懂暗讽。

颜乔乔不避不让，挑眉去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