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手级医女 第37节(2/2)

季昀松看了云禧，说：“方御医，靖安侯府六姑娘，秦国公府四姑娘，她们都能证明有效。”

如果孟义不曾冤枉他，他就是典型的伪君真小人。

他兴奋地一拍车板，“方便，太方便了呀。”

方御医捋了捋胡，“见是没有的，官就是给院使大人提个醒儿罢了。”

云禧指了指那匹白，“你先好好赶车。”不走了，站在路边吃草叶，枝条已经扫到她的脸上了。

“这位就是令正了吧。”周梓安同季昀松寒暄之后，目光落到了云禧脸上。

“吁吁……”季昀松赶忙喊了两声，把车带到大路上。

太医院。

云禧又把云中晖搬来说了一番。

阿拉伯数字宋朝就传华夏文明了，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应用起来，如果能推一把也是好事，即便推动不了，至少方便了季昀松。

他让人叫来七八个年轻学徒和五六个闲着的御医，大家一起学习云禧的法。

云禧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打算吗？”

云禧：“可以，就等你有能力推广此事的时候。”

皇上的圣旨来了，前朝史书上就要开始编写，如果能把繁杂的史料用这样的方式行整理，必定一目了然。

“诶？”周梓安摆了摆手，“云大夫一天之间救了两个危重病患，可见医术之。敢问云大夫，师从哪位圣手人啊？”

那年轻人迎了上来，“这位可是小季大人？”

无法证实的事，又怎么能证明有效呢？

他说：“特别特别好，我想学习你这样的方式，可以吗？”

云禧没想到他对民间之事如此了解，心中的警惕顿时又升了两级，“周院使谬赞，在医术浅薄，只会看些疼脑的小病，不值什么。”

季昀松：“正是。”

那一类似于惊讶、打量，还有些许瞧不上，总之很复杂。

季昀松觉得自己之前的评价草率了，人家这一份可比他之前构想的好多了，容齐备，非常实用，而且，呈现的形式极为彩，可借鉴极。

季昀松虽是探，确也一样是死磕四书五经的书呆，见识有限，疑惑：“阿拉伯数字？”

“云禧见过周院使。”云禧揖一礼。

她和季昀松这样的草当真得罪不起，最好夹起尾人，否则不定哪天就是第二个孟义。

此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材中等偏上，面容清癯，神锐利，确有名医风范。

方御医摇了摇，“如果那是赶巧了呢？如果老百姓学不会呢？如果不好反倒了人命呢？得不偿失，劳民伤财啊！”

他说得不明白，但云禧懂了，“用吧，这叫表格，可以自由加行加列，方便好用，如果能上阿拉伯数字就更好了。”

“二位请坐。”周梓安率先在主座坐，“老夫听说云大夫在静宁街开过医馆？女中豪杰，了不起！”

周梓安：“方御医有何见吗？”

季昀松沉片刻，“我现在人微言轻，很难有什么打算，不如……咱自己先偷偷用着，日后再说？”

周梓安的药铺就在秋硕街，他知晓这两件事还算正常。

字是蝇小楷，极工整，叙述清晰，字句畅，图形准，几乎不需要任何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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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如果利用好了，他和云禧将来一定青史留名。

其中一个太医说：“院使大人啊，这件事是好事，但是不是真用不好说吧。”

那年轻人立刻看了云禧，“二位请跟我来。”

太医院院使周梓安亲自接待了他们。

云禧拿起鞭，把车夫一职接过来，“前面十个字，小鸭是零，然后一到九，剩依次是十一，十二……二十，你发现其中的规律了吗？”

周梓安没听说过“云一针”这个名字，便知云禧没什么背景，脸上的笑容也轻松了几分。

……

总述是海姆立克法的救治原理，之后分成几列，一一叙述成人、小孩、妇、自救的详细作方式，示意图形，备注里还阐明了可能会现的危害，以及应该怎样置等等。

季昀松看懂前面就知后面了，并举一反三，还知了百、千、万如何计数。

云禧从随的小荷包里取一用纸裹好的石墨，在那张宣纸背面写从0到20十个数字，再递给季昀松。

云禧不以为意，太医院品级不，但人家只跟皇上、皇后、诸位娘娘、王公大臣打，人脉极广。

季昀松拴好车，与云禧一起朝一名正等在大门的年轻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