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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这个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的故事，“他去国读大学的时候，我就给了他几个亿，让他去搞——他是拿去投资，还是拿去了？”老林总一挥手，“我不的。”

“就算他都自己掉了，那也总会有一钱的心得不是？”

桌上都笑了起来，一片附和声。

“梁小敬你。”

旁边有个太太向她举起了酒杯。

碧荷也端起了酒杯。

更愁了。

碧荷心里沉甸甸的想，一桌陌生人，她都不会敬酒怎么办？

林致远不在——

吃完晚饭，碧荷终于鼓起勇气婉言谢绝了去喻园和二老同住的建议——林太太安排完司机送她回滨江一路，又自己上了车，微不可查的叹了一气。

侧看了看旁边面沉稳不动的先生，她慢慢把靠在了他的肩上，“慕德，你觉得这个碧荷怎么样？”

“行。”林董一如既往的意简言赅，简明扼要。

“问你什么都是行，”太太抬起，看着自己的先生笑，“我看你都没要求的。”

“我能有什么要求？又不是和我过日，”林董眉目不动，“致远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那个秦书记——”

“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

男人微微皱眉，阻止了自己的太太，“当初不过只是刘厅说的玩笑话罢了，哪里能当真？致远常年在国，有他自己的圈和主意。”

他顿了顿，又有些隐晦和糊，“其实再一想，也未必就是好事。致远这些年在国到底了些什么，我们到底是不清楚的。”

太太叹了一气，不说话了。

“我就是不满意，”她又在后排说话，前面的司机和助理眉目不动，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我们儿那么优秀，就算娶个公主都有余——”

“瞧你说的。”林董笑了一声，“那还是差了。”

“哪里差了？”

绝对不能听到儿被人否定。

林太太扭看自己的先生，柳眉倒竖。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她松开眉，又叹了一气，“现在怎么说都是白搭。”

“碧荷吧，家里普通，什么都普通了一。”

“格向，不太会来事。社能力也差了。”林太太顿了顿，又说，“就是我上午还去了儿卧室——”

“看见她的衣服都和儿的放在一起的。”

林董啧了一声，想说什么，又被太太打断了。

“致远这个怪脾气，我们去过国多少次？”她又说，“也没看过谁的衣服的了他的卧室。”

“这不正常嘛，”老林董靠在椅背上说，“致远都三十了，还不准他个女朋友？以后结婚了，那还不得和他过日？”

“不是不准他女朋友。他以前女朋友少了？”林太太说，“但是这个就是不一样。”

“回来不过刚见个面，就的领回家让我们看——”

“这个差，一周就急着赶回来。以前呢？说是个差，几个月没影儿，我们不去国找他，都看不见人的。”

“哪里见他这么乖过？”

“哎呀——”林董想说什么，却又被林太太打断了，“儿去了国十年，兜兜转转那么久，没想到还是回来找到了这一个。”

“当初老师就说他是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