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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不要再让矛盾升级了，”民警单手叉腰站在老板面前，一手指着他，“你看要不这样，我们是文明城市，欠薪这事说去也不好听是不是，你一个开公司的，声誉是第一位的，我今天可以帮忙这个证明，咱们争取和平解决。剩的，就看你的了。”

“教育？只是教育？”

“一半就一半，今天过后，你们不许再来了！”

的老板缓过了劲儿，了把脸，扶着墙勉站起来，他一把拉住民警，指着面前的十几人。

杜逍很想问这些年暮都发生了什么，竟然变了那么多，但又觉得现在已经不关他事了，他知了如何，不知又如何。

，凭什么连工资都拿不到！！”

老板吃了瘪，他左右望了望，思考了一段时间，咬着后槽牙答应了来。

同事一边叫一边跺脚，一个成年人的绪彻底崩溃，泪哗啦啦往掉。他越来越激动，抬手啪啪啪打起了自己的掌，得两三个人一起才勉能控制住他的手。

“这我不了什么，只能调解一。”

杜逍费了九二虎之力，终于是挤到了暮边上，累得他满大汗，他一把抓住暮手腕，将他手掌举了起来查看——中指无名指上三渗着血的月牙形伤，手掌中心一条起的血痕——看着都疼。

“警察同志，你得保护我啊。”

“可没产生实质伤害啊。”

“这样，警察同志您在这里给我们个证，今天只要他肯先付我们一半工资，不仅照片我们当面删掉，以后也不会堵人的事，剩的全给法律解决，该走劳动仲裁的，就走劳动仲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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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照片是隐私！你们必须无条件删除！暴力是犯罪行为，没理由要我用钱买。”

“你不还钱！次刀就是在你心上的！”

老板吓得一抖，忙躲民警后，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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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无赖，只能用无赖的方法。”

“你……疯了啊？”

“他都拿刀来了！”

当然，暮提议的“一半”，还是有一些人不同意的，但老板除了答应给一半，是不肯再答应其他的了，到后来脆抱靠墙一站，一幅任杀任剐的模样，无赖至极。夜梦多，大家商量了，觉得不能再拖到明日去，万一老无赖又变卦。为了能赶在银行关门前结束汇款，少数不同意只给一半的人，也只得服从多数，不然届时大家一分钱都拿不到。

“……”

各意义上，杜逍都认为暮是疯了。

暮空余的手抬起，摸了摸杜逍的以示自己没事，他向前一步：

“嗯，确实需要教育一。”

“你看！这、这是死亡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