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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钥匙暂时拿不来。”

“今天去工地，碰上有个工人掉桩孔里去了，我刚好离他最近，就去托了一把。”暮拉了拉被泥糊起来的袋，“但是衣服一风，袋上粘在一起了，钥匙拿不来。”

杜逍一没反应过来，随后他恍然大悟，上一次从电话里听到暮的声音已经过去好些年了，怪不得他没听来。他拿开了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又贴回耳边问：

“拿不来？什么意思？你不会把钥匙断在我家锁孔里了吧？”

杜逍说完不等暮发言，转跑去厨房，满台满柜乒铃乓啷地翻瓶瓶罐罐。不一会儿，他拎了只剩一底的醋瓶来，嘴里嘟哝着“这么哪够”，脚上踢掉拖鞋，踩着球鞋后脚跟就去敲隔老伯家的门。

谁？

“你没带钥匙？”

“杜逍，帮忙开个门。”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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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逍手里两瓶陈醋，肘弯还夹着一瓶白醋，脱完鞋一回，暮还站在门没挪位置。

“我……”暮低看了看自己，，“脏。”

“知就好，门后小心走路，别把屑屑掉家里地上。”

暮手握玻璃矿泉瓶，想告诉他里面装着工地里带回来的泥清洗剂，但杜逍只顾专心和老伯借醋，完全没打算理他。他只得站门等着，衣服的，也不允许他屈膝席地坐会儿。

为零，他拉一墙删一，还差把整个文件都删了。吃了一的芝士慕斯也没法再动，整个人焦虑到反胃，喝都想吐，只能任其趴趴地黏在盘上，一失去新鲜的滋味。

“你站外面嘛啊，去啊。”

杜逍皱起鼻，快速趿着拖鞋跑卧室去开门，一拉开门，大大的“谁”字再次上他的心，他拿着手机都要掉了，动作缓慢地摁挂断键。门外人面全非，上脸上上结满泥块，除了白和会动的珠，几乎不能确定这是个真人。

“托了一把？！你、你整个人桩孔里去托了一把？那可是桩孔！有多你知吗？你不要命了啊？！”

手机很不适时地在此时连续震动起来，杜逍意识双手捂耳，惊恐地望着原地转圈的手机。上面是个他不认识的号码，难陈夕回过味来，要电话质问他？他害怕了一会儿，平静来，也有可能是他求职成功了也说不定，他呼一气，搓搓手接起了电话。

杜逍挑了挑眉，将三瓶醋搁在玄关柜上，伸手敲了敲暮上的泥，结结实实。

“杜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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