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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了不置可否，捡起茶几上的杯扔向大门，杯反弹回地砖上，碎了个稀烂。谭北海皱了皱眉，猛地拉开门要往外走，门外听墙角的老爷爷吓了一，赶忙两手往后一背，站直，向两人笑了，当作路过的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摇着蒲扇回了自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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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验证不同于平时的意见书，意见书追求的是简洁易懂，并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较真，很多步骤都可以省略不写，只如若要作证，届时再补上便可。但能力验证不能如此作，每一步都得，每一都得写，每一步都算分，平时一天能三份意见书，但能力验证的规则来，三天能一份都是很不错的了。

曹焕没让证的小姑娘们加班，一人一个的时间还是宽裕的，再者，太晚回去总归是危险的。而他自己，白天除去正常工作容，还要给助理们答疑解惑，剩的时间则要和陈弥一起研究临床的题目，另两个证的题，只能放在班以后了。谭北海知曹焕这段时间得加班后，脆天天在检察院堂打包饭菜，带过来和他一起吃，他甚至把工作也一起带过来了，曹焕题目时，他就在旁边陪着自己的工作，之后再一起回家。总来说，有谭北海的陪伴，即使两人忙得都说不上几句话，也让曹焕上那片影消散得差不多了，绪一天一天地往好的方向恢复着。

一天假没法让曹焕完全恢复，他的神比起以前还是要差一些的，午休时叶怀国找他随便聊了聊，无非就是跟他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叫他不要放心上，向前看，好好工作就行。曹焕全程答应，了主任办公室门再回想，倒一句话都记不起来了。他浑浑噩噩地过了好些天，可能是人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选择逃避，用一大堆工作使得自己忙碌起来，没空去思考以后怎么办，以及前面的路怎么走这类问题。谭北海应该是发现了曹焕的抑郁绪，不再提任何相关的事，每天带他门散步，跟他讲很多话，让他能在一个安心的环境中静养。同时，那些人也没再主动对曹焕什么攻击的事，两方意外地于了一奇妙的平和中。

这天，曹焕早上来上班，发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两个大信封，信封上的大字里赫然有能力验证这四个字，这他才意识到，在他糊里糊涂地过日时，已经到了每年该能力验证的时节了。曹焕着证和临床两科室，加起来一共要六个题目，证的最多，今年申请了四个题目，个识别两个，亲权两个，为了能在限定时间完成，看来只能着加班了。曹焕把证的题目分了两个小助理一人一个，自己揽两个，临床的题目则是王老师和方魁一个，他和陈弥一个，算来算去，他还是得三个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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