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巨龙的回响（三更）(3/3)

说，“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回答你。”龙说。

“什么？你要我放了你吗？”

“不，”银龙说，“我想让你……杀了我。”

迪米吃惊的望着它。

“你们‘缚之主’的传奇法术，有‘醒神’的作用，”老龙说，“我即使想沉沉睡去，选择死亡，也不到，只能在这儿无限受苦。我用了太多法养灵魂，我估计，距离彻底撑不住崩解，还需要十年……”

“所以你就想让我杀了你？”

“我永生无望，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我来说，”老龙说，“宁静的死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真龙全都是宝。只要你活着，你对我帝国就有用，”迪米摇，“我不能擅自杀你。”

“你……”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过去的荣耀了，”迪米叹气，这是它第一次和真龙见面，可结果让他很失望，“既然你不愿意继续回答我的问题，那我走了。我会奏请陛，尽快结束你的痛苦。”

迪米转离去。他的确于心不忍，留一活龙在这里日复一日血剥鳞，在一个十三岁孩中确实是残忍了些。但再同，他也不会对这只失去了往日荣耀的龙擅自发落。

“等等！”龙在他后吼，“孩！你究竟想问什么？我也许可以回答你！”

迪米猛地停住脚步。迪米本对这个问题自并不如何关心，但这是他生父生前一直挂念之事，既然有机会，他就想问一问。

“你可知，”他轻轻的问，“寿命悠久无尽，诅咒之，是否疯癫是必然的结局？”

老龙楞了一。

“在所认识的同类之中，有没有寿命不亚于你，却未曾像你这般失魂落魄，迷失自我，而是依旧如故的？”迪米问。

老龙陷了短暂的沉默。

“最大的传奇龙，晶龙、虹彩龙、琉璃龙……十大龙以外，几乎都和往日的诸神一起消失了，”老龙说，“剩的十大龙，天凶暴的五龙自不必说，我等喜和凡人族相的金属龙，或是自然死去，或是和我相近，若说寿命达到两百年以上，又至死不变的，我只认识一个……”

迪米惊讶的神。

“是金龙一族的最后的遗孤。大陆升到云上之后，大多数金龙都随众神一起消失，只有龙之中的它成了世界上最后的金龙。我生的时候他就成年了，百年之前，它依旧健在，并且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一样，尊贵、理智……”

“它限制在哪儿？”迪米渴望的表。

“它走了，”银龙低声，“死在自己的窟里。二十年前我去看他，他趴自己的窟里已经不动了，死的很安详。”

迪米呆了呆。

“我懂了，”他低声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