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2)

“为什么要这样？”萧禾的声音轻飘飘地，像是失了所有源的河床，固又沉闷，“只是因为一个劫难吗？只是因为你想我死吗？”

天地塌陷他也不会如此无助，可现在……他觉得前的世界都是虚无的。

第62章 chapter 62

萧禾回视他，他明明心里张的要死了，但面上却意外的冷漠冰寒，似是在看着灭族仇人。

可现在……一切都是无用功了。

萧禾蓦地加大了音量了：“只为一己私，你就可以残杀数百人？只为能够突破，你就如此丧心病狂？”

而萧禾却像被碰了开关一样，疯狂地大笑起来：“大？天路？无无？是啊！你没有，没有！更没有心！你了这样的事，怎么还能跟我在一起？你毁了我的一生，怎么还能说得那些话？！”

他杀了他的家人，他灭了他满门。

最后三个字彻底碰到了云清心底的那刺，让他形一颤，周蓦地暴起一阵厉风，将四周的一切都给掀翻粉碎，华殿在这一刹那成了一地废墟。

萧禾全都说来了，反而无所顾忌了。

“我不你！”萧禾双目圆睁，满是彻骨的恨意，“云清，我只是瞎了，迷了心，现在我醒过来了，我本从来都没过你！”

萧禾看着他，那一瞬间，他似是听到了自己心中，那大楼倾塌，山崩地裂，海啸翻的灾难之音。

“大之上，无无。”云清的声音平静冷漠。

他面惨白的看着前的男人，只觉得一颗心都完全空了，空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云清，你不！你本就不！”不谈及，不拥有幸福，更不……

萧禾怔怔地站着，思绪像是被拉扯开的网线，找不到尽在何，也找不到归在哪里。

“是你……对吗？”萧禾的声音颤抖，抖得无法自持：“告诉我，告诉我，求你了……告诉我……”

“对。”云清声音轻缓，中明明黑的像是纳了所有光泽，可他却笑起来了，笑得倾世无双，笑得惑人心扉，“是我的，现在你都知了。”

云清的一句话，彻底将萧禾打了无底渊。

萧禾怔怔地看着他。

“师尊，你救了我，你既然不让我找回记忆，那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我的家人？是谁？你一定知的，对吗！”

“是。”云清用力住了他的，迫他抬，与他对视，黑眸中邃幽暗，恍如地狱渊，没有一丝光亮，“我不上你，从来都没上过，但你还是在我边了，被我上了，低低哀求着我，说着你我……”

云清沉默地站在那里。

云清瞳孔猛缩。

“但是……”他抚摸着萧禾白皙的脖颈，用近乎于呢喃的声音低语着，“你别想离开我。”

萧禾那么执着于找寻真相，其实他最渴望的是找到能够为云清澄清的真相。

他已经满是哭腔的哀求，而云清的声音却意外的冷静淡漠了。

“因为我是枞萧氏唯一的幸存者吗？”

萧禾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么温柔的云清，看着这么好的云清，忽然间心中涌动着烈地不安，他抓住了云清的衣服，急声：“师尊，你让我恢复记忆吧，这样我就不需要去找洛飞了，我想自己看一看，我想知真相，我……”

萧禾就像是浮在大海之中，一会儿有了救命稻草，一会儿又沉中，呼和窒息错而来，足以让人发疯。

“不行。”云清只用一句话就斩断了他所有的念想，“那些记忆，你不需要。”

云清眯着睛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果然杀了他们，是你杀了他们！”

“我之前骗了你，云清，我喜洛飞，我一直喜洛飞，见不到的时候不知，见到了我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云清，我告诉你，我的是洛飞，我的是我的洛飞哥！”

他承认了。

云清面无表地看着他。

云清自己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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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他却说着，他他。

他说着如此残忍的话，云清的神态依旧冷漠疏离，唯独浅的，抿起，唯独幽的眸，暗藏着汹涌波涛：“终于说心里话了？”

漫无目的，彷徨无依。

“你希望是我吗？”

云清抬手，抹去了他角的泪，用无比温柔的神看着他：“萧禾，你我吗？这些日的惶恐不安，是因为这件事吗？你并不是移于洛飞，并不是想要放弃我而选择他是吗？”

“对！”萧禾不躲闪，不低，死死地望着他，恨不得用最残忍的话语来将他拉地狱。

这样的，谁能要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