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3/3)

就行了呢！这是很时髦还是很光荣啊！”

边南很少跟人讲理，他觉得自己没事儿跟人瞎逗的时候嘴还算利索，但一说正事儿就没词儿，特别是面对老爸，本来就说不，现在更是没法说了。

换个人，他急了还能抡胳膊上去一架，可这是他爸，看上去也是一夜没睡，袋都挂双层了的老爸。

边南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面对家里时的阻力远不像他天真的想像中那么容易扛过去。

“爸，”边南低，闷着声音，“你要不……别我了。”

“放你的！”老爸暴吼了一声，嗓都有些破了，把旁边一直偏着往窗外看的边皓吓得一了起来。

“放你的！”老爸又吼了一声，声音带上了颤抖，“你说这样的话，你是什么意思？我要真不你，当年就不会把你接回来！不会这么十几年拼命想要弥补你！我是个人，我不知到底该怎么才能让你把我当个爸爸！我只能让你吃好穿好，钱够！不你？你现在让我不你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爸，”边皓走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背，“你先坐，消消气！”

“我怎么消气！”老爸转过脸冲边皓吼着，“你说我怎么消气？他从小到大有没有让我顺气儿过？不好好上学！打架！每天混日！最后给我来个要跟男人谈恋！还让别他了！我怎么消气？你说！”

没等边皓再开，老爸又转回来冲边南吼了一句：“你为什么！就这么不让我安心呢！”

“爸……”边南看着老爸，有些吃惊地发现老爸里有泪光。

“这事儿在我这儿肯定过不去，肯定！想也不要想，”老爸挥了挥手，“你也不用再跟我谈了，你要再这么跟我犟，就别怪我门儿都不让你了！”

边南心里猛地一沉，呼都了。

“行了，别说了，先不说了，”边皓把老爸推回沙发上坐，“这么发着火还怎么说，边南你先回屋吧，一会儿先吃饭了。”

“吃什么吃！还吃什么饭！”老爸甩开边皓的手。

“那你说还能怎么着，”边皓皱着眉，“不吃饭，不睡觉，就这么骂去？他现在这样你是想打死他还是怎么着啊？”

“你不用帮着他！”老爸推了边皓一把。

本来说话还算平静的边皓被老爸这一把推得差儿一坐到地上，他站起来往茶几上拍了一掌：“我没帮着他！这事儿是帮着谁就能解决的吗！”

老爸没有说话，还是沉着脸。

“我谁也不想帮着，我就想家里能平平静静的！”边皓拧着眉，指了指边南，“我就是从小看到他就烦！为接他回来的事儿当年还没吵够么？我想起来就哆嗦！我就是不愿意家里再有这样的争吵了！够了！”

老爸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