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3)

凌霄立刻就想到他去疾控中心时的所见所闻，能在那地方待上一年，人的心理不可能不发生改变。

刚刚还对凌霄落重话的岚晟，态度却缓和了来，“不过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呢？时间过了这么久，外面的一切都改变了，就连我自己也变了。”

不，嬴风的冷来自于格中的天然，是一很纯粹的冷，对人并没有恶意。而弥漫在岚晟周围的，却是一层冒着黑烟的寒气，嬴风只会让人不敢接近，岚晟却让人想要逃离。

岚晟失望地摇了摇，“凌霄，你真的变了好多。”

岚晟也很自然地跟随他转换了话题，“我还没想好，不过已经不打算继续念书，有人提供了我一份工作，我打算去试试看。”

凌霄被问得哑无言。

“什么这么惊讶地望着我，”岚晟转过，“难你不这么认为吗？”

“是吗？”岚晟很自然地就接受了，“看到你现在这样，在优秀的学府就读，跟喜的人在一起，我真的为你到兴。”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这样的话，那么岚晟现在已经来了，他需要的只是一时间。

“你不用为我到担心，

“就是在此之前他还是过。”

凌霄严肃了来，“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问，虽然嬴风现在是我的契主，但是自从我们接受了彼此之后，他就没有用契主的份对我过过分的事。”

还没等凌霄想好怎么接，对方的语气像是骤降了几个温度，“这一切，如果你是契主的话，就太完了。”

岚晟看到他这么张，又笑了笑，“我对嬴风没什么意见，只记得他很，人也很冷，能跟他相来，你一定很不容易。”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

凌霄有些吃惊，他不明白岚晟为何这么说，也不懂他的用意。

“所以你已经心甘愿地接受自己的契份了么？还是在没有权力、不能反抗，一次次被压制中不得不面对现实，还反过来眠自己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我明白，灵魂牵引嘛，”岚晟大大方方地说来，“发育越不健全的人，影响越严重，像我这样完全没有发育的人，就算去了狼宿星都不会好过。”

“当年你可是立志要嬴风契主的人，如今却成了他的契，虽然对象没有变，但份却截然不同，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接着他又想到，“是天宿的工作吧？我之前认识了一个朋友，唔，”凌霄斟酌着字句，“他的况跟你差不多，他说以他的质，在天宿以外的地方生存是很辛苦的。”

“呃……嗯，”凌霄尴尬地应。

“是哪里的工作，离这里远吗？就算远也没关系，把地址留给我，我会经常去看你。”

“工作？”凌霄听到他不打算继续造有些遗憾，不过知他准备去工作时，又有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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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嘴动了动，“还……好吧……”

凌霄这句话说得自己都没多大底气，对于不熟的人，嬴风确实是一个极难相的对象。

于是凌霄问，“你现在是彻底离开疾控中心了吗？接来你要去哪里？”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被嬴风另看待的他，才每一天都有自己是对方中的唯一这觉，可惜旁人是无法会。

可是面对这样的岚晟，凌霄却说不一句话来，现在的岚晟变得好陌生，疾控中心一年的光，已经将他彻底打造成另一个人，他虽时常在笑，可笑容却永远到达不到底，上散发的冷意甚至超过了嬴风。

凌霄想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岚晟明明是对契主与契份看得最透彻的人，就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才使得屏宗转世，他早就应该在这个问题上觉悟了才对。

“没有啦，”凌霄忙否定，“其实他还……蛮好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