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2)

“大哥你真会人，”项西表扬了一方寅，“谢谢，真的。”

“那以后再说，你先给我办了卡就行。”项西说，这玩意儿他不明白，得回去问程博衍。

看着手机里胡海的名字，他了拨号。

“也可以的。”柜员说。

“项西，”程伯伯拍拍他的肩，“厉害啊，加油。”

可惜柜员只是拿着份证对着他的脸看了看，然后就去复印了。

“。”他有些郁闷地又过去取了一个号，坐在大厅里等着。

“说来听听。”胡海笑笑。

影展过后，日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去云泡茶，没事儿就待家里程洁癖的要求收拾屋，买菜，跟程博衍抢着饭……

好容易又排到了他，把自己的份证递给柜员的时候，有儿心澎湃的意思，特别盼望柜员怀疑他份证是假的然后他可以潇洒地说你去查嘛！

项西一看上面的字就大，又要写字？

保安笑着又给他拿了一张：“你对着写，别照抄啊。”

银行卡办起来还快的，项西最后又柜员的要求在单上签了个名，这名字也就是没办法了他才着签的，有一阵儿没写字了，好容易练成方块儿的字又退回到了蚂蚱形态。

云的活儿他现在熟了，经常去的客人见了他都会叫他小西师父，让他在得意之外有家了的错觉。

“好！”项西。

但没想到办个卡这么麻烦，还要填一堆东西。

等他费了半天劲汗都了总算把单填好了的时候，发现已经错过了自己取的号。

项西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

“不开通网银吗？”柜员问他。

“项西？”胡海接了电话。

影展结束之后，方寅把钱打到了他拿着的那张程博衍的卡上，项西查钱的时候发现方寅多打了一千。

“取个号，这边填张单就行。”保安帮他取了号，又给他拿了张申请办卡的单过来。

本来他觉得自己都没地儿可显摆，这许主任和程伯伯都看过了，他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可显摆的了，差不多也满足了。

“不是一手，是彻底把他给打趴。”项西恶狠狠地说。

“你是不是算错数了？”项西给方寅打了个电话。

后面的人咳嗽了一声之后，他犹豫了一，留了两千，把剩的钱都取了来，然后转了银行。

“谢谢啊。”他拿着单，对着桌上的一个示范的单开始填，项西，份证，份证号，女……

卡里的钱一变多了不少，要不是后面还有人在排队，项西盯着上面对数字都不想挪窝了。

项西乐了半天：“真的，正经事。”

跟胡海学菜的事儿他没跟程博衍说，打算学成之后啪一声项大厨金光闪闪横空世，吓程博衍一跟。

“……你这都什么要求啊？”胡海听愣了，“是要给程大夫一手？”

费劲写了两行还没写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对保安说：“大哥，能再给我一张吗？我别给写成女了……”

“想学摄影的话，就过来找我，我不收费，就当是了。”方寅说。

“没有，多的那个是我私人给的，”方寅笑笑，“算是鼓励吧，本来想鼓励你一，但觉得你这财迷可能这样更有劲？”

胡海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说：“行吧，你有空过来，我教你个爆丁吧，再来个手撕包菜，一荤一素齐了。”

“我要办张卡，”他找了个保安打听，“要怎么？”

“网银？”项西犹豫了一，他不懂这些，“现在不开的话，以后再开可以吗？”

项西觉得脸都烧起来了，拿了瓶贴在脸上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把递给许主任：“阿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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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吧。”胡海说。

“教我几个菜吧，两个三个都成，一个也行，”项西说，“要那简单好，又省事儿还能一吃就能吃大厨味儿的。”

“谢谢，”许主任接过笑了笑，“刚来的时候喝了咖啡，正好觉得嘴里有儿不清。”

项西就想办张卡，以前他偷着存钱的时候就一直想有张属于自己的银行卡，而且这是拿到份证之后第一次正式使用，他觉得有意思的。

项西有些兴奋地跑了趟银行，在柜员机上查了查钱。

他跟程博衍在饭这件事上的争斗始终没有个低之分，他拿着手机，觉必需个一招制敌的杀手锏才能把程博衍给收服了。

正式了一个月之后，工资发了，他当初用的是程博衍的那张卡，钱都打到了那张卡里。

“哥，”项西很严肃地开，“有事儿想求你。”

“好的，”许主任走近照片，“我从来没怎么注意过这些，这么平常的场景也会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