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3/3)

博衍纠正他。

“前混混也一样，有些东西，我可以觉得过去了，你也可以觉得过去了，朋友也可以觉得过去了，”项西声音有些不稳，“但在家人里，就是过不去的，你懂我意思吗？”

程博衍没有说话。

“如果我只是随便一个什么人，我相信许主任不会介意我过去怎么样，说不定也会鼓励我往前看，加油，”项西声音低了去，“但知了这是他宝贝儿挑的……男朋友，她还会这么想吗？人之常，你别说你没想过这些。”

“所以呢？”程博衍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

“什么所以呢？”项西有儿茫然地反问。

“就算你说的都对，都有理，”程博衍说，“所以呢？你就打算躲开？好，就让你躲，你愿意跑跑，散步散步，然后呢？”

厕所里没有声音。

“我问你呢，拉不屎的那位，”程博衍敲了敲门，“然后呢？”

厕所的门咔地响了一声打开了，项西站在门：“我不是拉不屎，是不来。”

“是么，”程博衍了声哨，“怎么样？”

项西愣了愣：“什么怎么样？”

程博衍又了声哨：“能来了么？”

“……你没救了，”项西从他边挤过去了客厅，“你有一会儿许主任来了你也玩玩这神经病。”

“不去散步了？”程博衍跟了来，笑着坐到沙发上。

“不去了，不过我现在是真的张了，”项西挨着他坐，把手到了他上，“觉到了没。”

项西的手在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

程博衍抓过他的手用力地搓着：“今天是有儿太突然了，没事儿，一会儿你要是还张，你就屋呆着，我卧室没人会去。”

“你张吗？”项西转过看着他，“我觉得我耳朵里都嗡嗡响了。”

“我啊？”程博衍突然笑了，往后靠到沙发里，“我妈一说要过来，我连我去医院什么况都没顾得上问，那会儿就一直嗡嗡了，到现在还没停呢。”

项西跟着乐了：“靠，我以为你这人天生不会张呢。”

“别的事儿不张，这事儿还是要张的，”程博衍手指在他泪痣上勾了勾，“项西我跟你说，别的我不你，你这靠来去的，一会儿别在我妈面前蹦来就行。”

“哦，”项西闭上睛用力了两气，慢慢吐来，“我不说话。”

俩人都张，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之后，就一块儿并排坐在沙发上瞪着看着并没有打开的电视。

程博衍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项西直接蹦了起来站到了客厅中间：“是许主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