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2)

“半斤多还叫也就啊？”程博衍说，“嘛喝这么多？”

“那个大……，之前聊过一阵，医学院的学生，后来他说见面，我觉他有儿……就没聊了，”程博衍边啃黄瓜边说，“我加那个群就是无聊，没在群里说过话，也没约过人。”

我！！

“丢人。”项西小声说。

程博衍给他拿了条新的，他又拿了平时来这儿穿的那条，快步走了浴室。

这是怎么了！

他走到项西面前站，把被推起来的衣服往拉好了。

一：“这什么？”

“他久也没联系我了，我也没看到他微博的留言，”程博衍继续啃黄瓜，“q上的聊天记录你翻翻，上回聊估计都是过年那会儿了。”

项西跟他目光对上了，立有些尴尬，想把脸往另一边转过去的时候，程博衍伸手住了他的脑袋：“躲什么？”

“没听懂啊？”程博衍笑笑。

程博衍生气了。

发酒疯也就算了居然还发这酒疯！

耳边还有些莫名其妙地嗡嗡声。

项西又瞅了一，是还带着汽的大黄瓜，他看愣了：“嘛。”

“至于，真难为我刚还亲得去嘴，”程博衍站了起来，“我给你拿衣服。”

摔了门。

“嗯？”程博衍看着他。

项西脱了衣服，打开，低冲着，程博衍之前调的温很合适，一温度，过时有轻的。

程博衍没再说去，沉默地啃完了黄瓜，然后去洗了手，坐到了电脑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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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理你，”程博衍轻轻叹了气，“我是怕再吓着你。”

“要玩自己玩，”程博衍弯腰在他耳边说，“项西，你最好清醒一，我洗完澡我们谈谈，我来的时候你要还这样，我保证遂了你的愿。”

程博衍从浴室来的时候，项西还趴在桌上，姿势跟他浴室前一样，没有动过。

“别说了。”项西说，声音有些闷。

“不是，”项西垂，“我不知我怎么了，我今天喝了也就半斤多儿，不知怎么了。”

程博衍从厨房走了来，又把一个东西重重地放在了剂旁边。

“我没喝醉。”项西轻声说。

他的手猛地抖了一，接着就是一阵羞愧，混杂着后悔和害怕。

“剂。”程博衍转又走了厨房。

明明没喝多少酒！

项西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你什么病啊。”项西往他脸上扫了一。

“听懂了。”项西说，听懂了，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隐约知程博衍说的是什么，心里又有些不相信。

“不知，烦吧大概是，同事叫吃饭，本来想不去的，但又不想闲着，”项西闭了闭睛，“我就觉得你不理我了，有儿烦。”

项西你在什么！

项西趴在桌上没动，脑里一片空白。

就像……程博衍吻在他脖上时……

“不至于吧。”项西闻了闻自己胳膊。

“去洗个澡吧，”程博衍说，“一屋全是酒味儿了。”

你是傻吗！

“没生气啊，”程博衍在他鼻上摸了一，直起靠到椅背上，“怕的就是说没生气。”

“酒醒了？”程博衍把剂拿回了卧室，又拿着黄瓜了厨房，洗了半天然后又来了，往沙发上一坐，开始慢慢啃黄瓜。

项西看着他。

哎！

浴室里还有没散尽的雾，能闻到程博衍上那熟悉的柠檬香气，柠檬消毒，柠檬洗手，柠檬沐浴，柠檬牙膏，要不是柠檬在家不好，估计程博衍窗台上那几盆薄荷都得换成柠檬。

项西还是一动不动地趴着，睛瞪着那黄瓜。

这句话说完，程博衍了浴室，很重地关上了浴室的门，哐地一声响。

的确就是这样。

“没有吓着我，”项西睛盯着桌，因为距离太近，觉都快对儿了，“吓着了也没事儿啊，我又没生气。”

项西没有说话。

“没有。”项西说。

“项西，”程博衍胳膊撑在椅扶手上，手指着额角，“有些话我现在还不想说，没到那份儿上，说早了太不负责任，所以我才会跟保证以后不会那样了。”

“嗯。”项西终于动了动，从桌上直起了。

“就怕你因为是我，所以什么都无所谓。”程博衍说。

“你就为这事儿发这么惊涛骇浪的疯？”程博衍把椅往前挪了挪，也趴到桌上，跟他面对面地问。

“哟，”项西笑了起来，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就一个劲儿地乐，“程博衍你家伙什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