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有动，站在原地，项西没有声音，只是一动不动地抱着他，他判断不来这是在哭还是没哭。

“我今天吃的饺，刘大夫值班，他媳妇儿给了送到医院来，我抢了儿，”程博衍在他脑袋上一扒拉着，“吃得太快，好像没太嚼碎，你听听看，能不能听见翻个儿的声音？”

项西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闷着声音嘿嘿笑了两声，胳膊松开了他。

“哭完了啊？”程博衍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肚那儿了两小块儿。

“我其实不哭，认识你以后才总哭的，”项西伸了伸，靠在椅背上仰着，圈还是红的，不过脸上已经带上了笑容，“我以前觉得哭起来特傻，特别是平叔总说要掉我这颗痣，我就更不愿意哭了。”

“是个开关么？”程博衍在他角的痣上了，“哭。”

“有病。”项西仰着脸嘿嘿地乐了。

程博衍笑了笑没说话，项西笑起来很漂亮，睛弯着，嘴角也翘着，笑起来的时候才能觉到他是个没多大年纪的小孩儿。

他在痣上的手指慢慢移到了项西的嘴角，沿着嘴角往上轻轻勾了勾。

程博衍弯腰靠近项西时，他还在笑，程博衍的落在他上时，他才猛地一停住了。

手抓着扶手，整个人都僵在了椅上。

程博衍的而柔，呼很轻，带着意扑在他脸上。

项西只觉得脑袋四周觉全是声音，也分不清是脑里在响还是耳朵听到的，前什么也看不见，对儿了就能看到一片模糊。

这是……在什么？

项西的睛瞪圆了，接……接吻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程博衍的已经离开了，等他把对儿的焦距调整好，正好看到程博衍转走了浴室。

他还保持着双手抓椅扶手，背得笔直的姿势，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几分钟，或者几秒钟，可能儿可能短，总之程博衍从浴室来的时候，他还是这个姿势没动。

“你……”他看着程博衍，僵着问了一句，“洗嘴去了啊？”

程博衍看了他一，摸了摸自己的嘴：“……没。”

“那你洗什么啊？”项西觉自己有儿短路。

“什么也没洗，”程博衍被他问得很无奈，“我上厕所。”

“哦，”项西还是僵着，“那你上完厕所不洗手啊？”

程博衍拿了杯正想去倒杯，听了他这话叹了气，转过看着他：“你……”

“我就……问问，”项西继续僵直，“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