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4)

生的、尚不成人形、无完肤的丑陋躯，尸一般包裹着绷带，浑焦枯的痂疤掩盖着血模糊的，如同一只腐烂的蠕虫。

就凭着一句难辨虚实的神谕，日日夜夜咀嚼着藏心底的执念，在地狱里熬过生不如死的两年岁月。

到底是攀上那至无上的霸主之位的愿望更，还是与那人重新相遇的渴念更甚，他本笃定是前者———他命兆如此，他生而为王，这是他信无疑，也是数年来蛰伏于暗，心积虑运筹帷幄的最终目的。

而那人，则该是他登帝后信手拈来的战利品，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困在自己布的罗网里，将这将近七年的煎熬，在他的上一讨回来。

然而，当昨夜再次实实在在的碰到那人时，他发觉自己错了。

他忘了当年柔弱不堪的孩已成为一位训练有素的军人，他本该与他徐徐斡旋，将他一步步钓掌心而浑不自知，却在注视着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时被一可怕的占有猝不及防的控制了脑，像七年前那样不可自抑地把他压在，失去了所有理智。

于是一步错，步步错，惹得他的小神又逃之夭夭，如避鬼神。

阿硫因……

一字一句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榻上之人向虚空中张开手臂，好似揽了个人怀，回想着那曾夜夜与他共眠的少年的音容相貌，了一气。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淅淅沥沥的降雨来，恍然回到多年前的某个雨夜。

“弗拉维兹……弗拉维兹！”

小小少年细弱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几乎勒得他透不过气。蜷缩在他怀里的躯瑟瑟发抖，像一只濒死的小兽。他腾一只手将的绒毯掖，环住怀里小家伙的脊背，却染上一手粘腻的鲜血。

他立即扯他的衣袍，果不其然看见小少年单薄柔的脊背上，那曾被锐穿的伤又因噩梦中的挣扎而裂开了。伤里翻翘起血红的，像死神狰狞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为他止血，却惊得尚半梦半醒的人哭叫起来：

“妈妈……妈妈！别伤害我的妈妈！”

“别动，我在这儿。”

他柔声警告着，住小少年的脊背，本孱弱无力的好似在此时终于挣了成年男的气力。尽并不容易，少年仍然在他的抚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