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2/2)

“不是要我么？”方驰问。

孙问渠看了他一没声。

“不了，”程漠上拒绝，“我看来了，这屋里没人喝得过去，你得是用功把酒都地上了吧。”

笑了能有一分钟，方驰觉实在是笑烦了，也笑不动了，才闭了嘴。

他心里很踏实。

“问渠在家睡，”老妈说，“哪有大过年的还往赶人的？”

还有孙问渠的呼，扫过他脸的时候他就能分辩来。

孙问渠没说话，半架半拖地快步把方驰拖上了楼，了他的房间，把他往床上一扔。

程漠和肖一鸣帮着收拾完桌就先回农家乐，肖一鸣用袋装了一包零，又问爷爷要了一碗，这才捧着了门。

“爷爷，，爸，妈，”方驰靠在孙问渠上，走了两步又回过，声音很大声地说，“对不起！”

“看来程漠是没喝多，还能见针地占便宜呢，”孙问渠把方驰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上的雪，看了看程漠，“要不咱俩再喝一会儿？”

转准备去的时候，方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嘛去？”

“我有儿。”方驰又说。

“真是喝多了你！”拍了他一掌，“睡觉去吧！渠你别他了，你也睡觉去。”

方驰嘿嘿乐着往孙问渠上一靠，转过也看着程漠：“真不再喝了？喝那儿够壮胆么？”

大家都愣了，看着他。

手一拿开，他就闭着开始乐，孙问渠叹了气，转去，把门关好了，隔着门还能听到方驰很愉快地傻笑。

你孙叔叔……我孙大哥这酒量也没个上限，才显得他不能喝了。”

“哎哟，”孙问渠赶又捂住了他的嘴，“你这嗓门儿能控制一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喝了就能去唱声啊？”

不过他并不担心，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哎哟，”愣了愣之后抹抹睛，“渠你快拖走他。”

“那程漠和老肖不是被我赶……走了吗？”方驰又嘿嘿地乐了，被酒劲包裹着的残存的理智对于自己为什么一个劲儿傻乐无法理解。

“我一会儿上来，”孙问渠低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你先躺会儿。”

“你不回去？”方驰被北风一，再回屋被火一烤，觉整个人都于悬浮状态，飘来飘去地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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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状态，”孙问渠轻轻叹了气，直起把衣服也脱了，“我还真没想好要什么。”

“困吗？”孙问渠在他耳边轻声问。

孙问渠看着他没说话。

“你想什么？”方驰嘿嘿笑了两声，掀开被把上的衣服都扒掉了扔到地上。

“对不起，”方驰又说，“谢谢你们。”

“够了，”程漠说，“正好。”

为什么还不上来？

迷糊中方驰听到房门被推开了，接着有人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是啊，哪怕是孙问渠是回农家乐睡觉去了，他也依然踏实。

再也不会害怕有什么事发生。

“你裹着一衣服在被里，当然了。”孙问渠说。

“拿剂吗？”方驰问，声音控制不住地跟广播似地喊着。

孙问渠去什么了他不知，不过现在他躺着还舒服的，酒劲儿说是上来了，也没真醉得不省人事，就是迷迷糊糊的，全发，踩哪儿摸哪儿都像是碰到了包。

“嗯。”孙问渠拽着方驰的胳膊把他往楼上拖。

“渠你他上去，”爷爷说，“这是真醉了。”

“……拿封胶得了！”孙问渠捂住他的嘴，“你闭嘴躺着。”

“不困，”方驰说，不过一开就被自己吓了一，简直声如洪钟嘹亮动听，他闭着又一通乐，“哎我嗓真好。”

“你一天洗多少个澡啊？午去接人之前不是刚洗了吗！”皱着眉，“扒呢你！”

再就是，世界都顺时针哗哗地转着，为了避免转得太厉害了车，他努力地让自己顺着转一会儿再逆着转一会儿。

是孙问渠的手，他不需要睁看就知。

孙问渠可能是去洗澡了，去拿了，去拿剂了，去拿封胶了，去睡觉了……

“嗯。”方驰在他掌心里应了一声。

“我不睡，”方驰挥了挥胳膊，“我还要洗澡。”

去了多久了？

孙问渠嘛去了？

“我控制了啊。”方驰糊不清地说。

方驰睁开了睛，看到孙问渠正一条跪在床边，胳膊撑着床看着他。

肖一鸣瞅了他一没说话。

孙问渠的也是一样，微小的碰他就能觉得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