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2)

“快七了，”孙问渠说，“你要迟到了吧？”

“什么？”方驰顿了顿，扑过去一把推开了窗，果然看到了楼路边停着的红甲壳虫，顿时觉自己嘴角都扯不住自己的笑容了，“我上去。”

“几了？”方驰一掀被床。

“别啊！”方驰急了，喊了一声。

到了。

“你最喜的孙问渠的味儿，”方驰笑了笑，“能闻来吗？这要是小，我们在楼的时候就闻着了，你们猫不行。”

“你想得，”孙问渠说，“这是你亮叔叔他们工作室对面那个贵得从来没人去吃的早铺里买的。”

“晚安。”方驰拉拉被。

然后看到了屏幕上孙问渠的名字。

晚安。

至于闹钟，他扫了一屏幕上方，已经响过了！

跑楼的时候，孙问渠正准备把车掉个。

方驰把手机放到枕边，关掉了屋里的灯。

黄总的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明天走的时候告诉我。

那赶睡吧都过12了。

亮这里，你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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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的睛闭上了。

然后了静音。

“是啊。”孙问渠说。

……

黄总伸爪到猫粮里扒拉两，把猫粮扒拉来好几颗，跟验毒似的，确定没毒了才低开始吃。

以至于手机闹钟响起的时候，梦里的他脑里就一句话，我要痿了，这么响的铃声早晚要吓病来。

方驰伸手把后座的一个袋拎了过来，腾腾的大馄饨，还有豆浆，都用双层的简易保温饭盒装着。

“睡神！”孙问渠的声音传了来。

“神经了你，”方驰笑了起来，捧着饭盒看着他，“你怎么跑过来了？”

“这么早？”方驰愣了愣，一面因为快要迟到了手忙脚地穿衣服，一面又因为舍不得而不愿意挂电话，夹着电话满屋跑来跑去。

“不用掉，从后门走也一样的，”方驰在车窗上拍了拍，孙问渠停了，他拉开车门上了车，“后门去右转就过去了。”

“矫。”方驰说了一句，关上了门。

“吃早吧。”孙问渠指指后座。

黄总照例是睡在枕上，方驰把它推到一边躺，在它鼻尖摸了一：“哎，问到我上有谁的味儿了没？”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会梦，但意外地梦个不停，大概是因为孙问渠这次现的时间太过短暂，只好拿梦补足了。

方驰飞快地洗漱完，抓了书包要门的时候看到端坐在桌上斜儿瞅着他的黄总，想起来还没喂猫。

“现在早摊用这么级的盒了？”方驰打开饭盒。

嗯，晚安。

他猛地坐了起来，拿着电话喂了一声。

关闹钟的时候他就觉得今天这个闹钟界面有些不一样。

完了他才又说了一句：“你要回去了？”

是酒店还是亮那？

“哎，我在你楼，你收拾好了来，我送你去学校。”孙问渠叹了气。

躺了，问完你我就睡了。

知了，放心吧，晚安。

他往黄总的饭盆里倒了和猫粮，过去拎起黄总往盆儿旁边一放：“吃吧，我走了，中午不回来啊。”

晚安。

“好像是，”方驰趿着拖鞋跑厕所，一只手扯了要的时候又停了，对电话里说了一句，“你等一啊。”

你到地方了没？

方驰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晚上会睡不着，但意外地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兴奋过了，是过去的也没准儿。

直到听见手机里传来了“喂喂”的声音时，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闹钟，是电话铃声。

“亮非让我开车回去我就开了，但是今天雪了，我肯定开得慢，就早儿走，”孙问渠说，“你先收拾吧，我挂了。”

至于梦的容，倒是不意料的臭不要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