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3)

还的机会，不一定就是死了。

但白月笙知，他们死了。

两个鲜活的生命，两个年轻的孩，死了。

而他无能为力。

白月笙怔怔地站着，失魂落魄。

奕握住了他的手：“别担心，他们……”

他没说完，白月笙猛地抬，黑眸中一片幽冷：“他们死了！”

奕看着他。

白月笙只觉得心脏一片刺痛，声音不自觉地提：“蒋云和绯都死了！找也没有用，他们已经死了！”

“即便死了，这也是他们的选择。”奕盯着他，“去赛罗城是他们两个人的决定，生与死，灾祸与荣耀，无论得到什么，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白月笙用力甩开他的手：“你知什么？我可以救他们的，我可以不让他们死的，如果我……”没有失去力量，没有成为一个废，他一定可以保护他们俩人，他甚至不需要蒋云去冒险，他可以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想要的地位，不用依附任何人，也就不会害死她！

奕掰正他的肩膀，与他对视：“这与你无关。”

白月笙气血翻涌，眶不受控的泛红：“是我没能力保护他们！”

他倔着劲和他对视，白皙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双眸，可是却绝对不会留泪……他孱弱、幼小、患重病，可是灵魂却大到耀夺目……一直都是如此。

奕顿了一，忽地轻叹了一气：“你想救他们吗？”

白月笙失控：“我救不了他们！”已经死了，怎么救得回来？

“你可以的。”奕抬手，带着薄茧的手指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白月笙觉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接着他清晰地觉到一奇怪的力量从后颈涌，像是被人扎了一针，接着如同有的药汇集到血中，涤净了污秽，激起了一超乎想象的大力量。

这是什么？

白月笙十分耐痛，一般况的疼痛绝不足以让他晃神，但这一瞬间，他有几秒钟的记忆空白。

阿九的绝对清醒降临，白月笙问：“怎么回事？”

阿九：“这觉醒了异能。”

白月笙凝眉：“是怎样的能力？”

无需阿九回答，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回到十天前，阻止他们去赛罗城。”

回到……十天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