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他一连串说来，几乎把宁羽飞想说的都说了。

。

说到这里，那双金眸里终于落了一滴泪，很大一滴，虽然晶莹剔透但却像是了墨一般，重重的落，似乎能将周围一切都染成黑。

“我知。”沈凌煜空的吐这三个字。

宁羽飞盯着地面，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说：“我不想再骗你了，我和谢璟……”

他不值得他对他这么好，不值得啊。

因为有了四年前几乎全的记忆，宁羽飞没法再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倒谢璟上：“……这里面有误会。”

这一大段话砸来，沈凌煜声音里的悲怆如洪般涌，随着最后的两声质问扑面而来，给人烈的窒息。

但沈凌煜却率先说：“我知你要说什么，你要说谢璟一直便有安排人护着你护着伯爵府，你被夏洛兰带走的时候，他只是被谢钦云困在了侯爵府，没法来，而力所能及的只是努力给我开一条路，能够去营救你。他没错，他为你们的也付了很多，一切都是因缘巧合，一切都是差错，对吗？”

宁羽飞完全答不上来。

他一字一句，振聋发聩，宁羽飞听得愣了愣，但他知这不太对，这……他忍不住开辩解：“可如果我足够大，如果我有自保的能力……也不可能会发生这些事，是两个人的事，不该全由一个人来付，谢璟已经了很多，我……”

选择？选择什么？

宁羽飞试着组织语言，想重新描述一当时发生的事。

“他了很多？”沈凌煜笑了，可眶却红透了，“他只是了该的事，而且还没有好！小飞，你有没有想过？我从九岁认识你，十三岁上你，但却一直没敢表过心思，一直没有破过这层关系，你以为我是怕这可笑的表兄弟关系？你以为我不想昭告天我你？你以为我的渴望会比谢璟少半分？不！完全不是！我不这些，只是因为我知自己还不能完全保护你，我知众矢之的的痛苦，我知你需要的是安定、平和、相濡以沫的生活！可我那时候给不了你，所以我只能把所有的心意都埋起来，藏着掖着忍着……可是发生了什么？都发生了什么？”

宁羽飞心脏颤了颤。

宁羽飞浑的力气似是都被空了，他靠在了太上，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

沈凌煜没再亲他，但却不肯松开他的手，他的声音很沙哑，似乎是心里的苦涩都溢上来，将那清朗的声音染成了这样：“他把你害成那样，他几乎毁了你的人生，你还是忘不了他，还是可以原谅他，还是对他依依不舍。”

“误会？”沈凌煜嗤笑，“已经发生的事只用误会两个字就能洗刷净？”

沈凌煜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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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煜压低了声音，却平复不了那血的沉重的懊悔和不甘：“他抢走了你，他竟然敢抢走你！而且还带给你那么多伤害！差让你死了！你知不知我在地牢里找到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我想全杀了他们，所有所有的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我都要让他们百倍千倍万倍的品尝这份痛苦！他们怎么能这样伤害你？怎么能那样对你？我连碰你一都舍不得，他们……”

宁羽飞抿着嘴，几乎失去了注视他的勇气：“可是……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但很快，沈凌煜神冷了来，音调中搀着冷冷的讽刺和讥笑：“小飞，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没有谢璟，你和伯爵府有什么必要被人保护？假如没有谢璟，你何必受人排挤冷漠甚至是嫉妒？再假如，如果不是和谢璟恋，夏洛兰何必要这样疯了一样的折磨你？你说谢璟是无辜的？不！他招惹了你就绝对不是无辜的！他既然没有完全保护你的能力，有什么资格去追求你？”

一瞬，沈凌煜一把抱住了他，死死地抱着，用了极大的力气，洒在他脖颈上的气息的像岩浆一般：“我都知，不用告诉我，不要再提醒我，我……等着你选择的那一天。”

宁羽飞苦笑着，他有什么资格去选择，在中这样不忠的一个人，到底

沈凌煜定定地看着他：“我说过了，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对不起。”宁羽飞张张嘴，发现自己只能徒劳的说着这没用的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