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4/6)

没，就你这样特别像那烦人的女朋友。」

韧心想「噢，小山哥嫌我烦人了」，嘴角又垂去了。顾晓山摊摊手：「我不就没回你几条信息吗？你也经常不回我信息啊。」韧正想质问「我什么时候没回」，才似忽然记起来，在他毕业之后、「转弯」之前，和顾晓山虽然好，但也不是天天见面、联系的。sns聊得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不回对方信息本不是大事。

顾晓山又说：「你要为这个跟我闹的，也太奇怪了。」韧赶撇清，表示自己不「奇怪」也不「烦人」：「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我怕你……」顾晓山问：「怕我什么？」韧挠挠，说：「怕你发现我是gay之后……嗯，那个，瞧不起我。」顾晓山服了：「你这想法从何而来？」韧有些不安，在沙发上坐不住，挪来挪去的，最后盘膝坐着，但还是不自觉地摇晃着：「我……我也不知，说不上来……但我觉，你知我是gay之后，就不太兴。」

闻言，顾晓山还是有些愕然的，便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对韧来说也难熬了，所以韧等不了地开将安静打破：「也许是我觉错了吧。反正我就觉得你不太兴，所以我才一直『扰』你，结果你又不理我，我就更慌了。」顾晓山：「是的，我是有些不兴。没想到你也不笨嘛。」这句「不笨」，在韧脑就当是夸自己聪明了。韧满意的，又说：「我肯定不笨啊。你以为能瞒过我嘛？所以你还是瞧不起我了，是不是？」顾晓山无奈地说：「且不说我是你朋友，就说我自己也是gay，怎么可能瞧不起你？」

韧便：「那你为什么不兴呢？」顾晓山也想搞明白这一，想了想，说：「我想吧，大概是因为你先跟别人柜了吧。唉，跟你爹说了就罢了……最让我火的，是何君都比我早知这件事。」韧一也愧疚的：「其实我也想和你说的，但也没找到机会……」顾晓山答：「行了，所以你之前刚从我这儿回家后被老爷打，又不吃饭生病了，那会儿的事，是吧？你说你的心事就是这个？」韧重重地了，承认了：「对，那个时候老爷气的，但后来见我那样也心疼，所以支持我了。」顾晓山沉默了半晌，才说：「嗯，世伯是个慈父。」

顾晓山柜的路没那么顺遂，和父亲冷战了好几年，通过夺取公司的控制权，才获得了认可。不过成在这个糖果玩零钱都要靠「绩效」计算的家，顾晓山并未对此太过在意。他已经很习惯与父亲以「博弈」的方式相。事实上，顾晓山和这个世界都是以「博弈」的模式相的。

韧察觉到顾晓山的绪变得低落，便认为是自己的错，皱着眉跟顾晓山歉：「这件事我太不对了，我本来也想着先告诉你的。只是那天回去跟老爷吵架，吵着吵着就说来了！还有何君，我也没跟他直说，就也不知他怎么就听来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看韧如此笨拙地解释，顾晓山反而释然地笑了：「你不就是这样的么！也不能怪你！」

说着，顾晓山好像撇开了那些糟糟的绪，终于回归了理，便提问：「可是你怎么会忽然转变了向？你真的确定吗？」韧咬咬牙说：「我爹也这么跟我说的，但我跟他详谈之后，他也理解了。我自己也知，我这人多不靠谱的事的，但这个事我是真的想清楚了。我之前恋失败，就是我都不知自己其实喜男人啊！」这话听着非常诡异，可顾晓山偏偏接受了这个听起来很荒谬的说法，大概因为韧就是个荒谬的人。

顾晓山：「你想清楚就好了——不过就算错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改回去，你命好，容错率足够。」韧听得糊里糊涂的：「什么容……什么率……」顾晓山笑了笑，决定用显浅的语言解释：「你是郁韫韧，可以比一般人都任。」

第3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