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节(2/2)

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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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一个人，摒弃了自己的心脏，非要指着一块石说这是自己的心脏。

理论上有着明确的定义，简单来说是自我意识的存在和觉醒。

答复，他……

没必要作为人而存在，也没必要像人一样去思考存在和自我，因为奈本就不是人类。

他不是人，这是奈来最大的心结，也是“自卑”的源。

沈清弦不想让他低，他望他中说：“你既然不是人，又为什么要照人类的自我意识来要求自己？”

沈清弦知他有，否则顾见不可能成为奈，因为在某意义上，顾见是横跨两界里最“自我”的人。

但以生命的形态来说，是个生命大还是集生命大，可真不好说。

能行吗？肯定不行的。

因为这是在颠覆他的信仰。

那可真是够为难他了。

“奈。”沈清弦看着他，“密和复杂并不是简单和糙的放大版。”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又很难回答。

他看向沈清弦，眸中再度燃起了生命的火焰。

沈清弦对奈说：“你不是人。”

是人也好，不是人也好，他都是他的唯一。

在人类的哲学史上，存在、自由意识，这些形而上学的问题是很难找到答案的。

沈清弦温声：“对我来说，你就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沈清弦尊重人类。

沈清弦问奈：“你觉得什么是自我。”

奈怔怔的看着他心脏的地方。

沈清弦笑着反问：“难我不是人，你就不我了？”

沈清弦：“理说，我在游戏中已经不算实际意义上的人，可你不还是着我吗？”

沈清弦继续说：“中文房间的实验很有趣，但并不能代表真相。理和分析的能力难不是意识吗？不理解就代表着无法受吗？还有人类自，从生理上难他们的不是来自于神经元间的电信号传递吗？除了更加密和复杂外，他们与机的区别又有多大？”

听到这句话，狂战士眸闪了闪，显然是有些张的。

这……

与修真界对比，人类的存在是作为一个集，而非单纯的一个人，他们用延续的存在创造了更加大的“生命”。

但这同时又极其复杂，存在是什么，又是否真正觉醒？

沈清弦松了气，吻了他一：“别质疑自己，你有自我，他就在这儿。”沈清弦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上。

沈清弦并非人类，所以他知答案：人类之所以困惑，是因为思考的方向错了。

他想沈清弦，想和沈清弦在一起，那他就要更像个人类。

自我，奈本没有自我。

一句话将奈给问住了。

说起来也怪奇妙的，他一个天的拥护者，有一天竟然会教顾见这个心域的第一人何为心。

沈清弦继续说：“你是终谷，终谷就是你，你为什么要剥离它而寻找自我存在？”

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可你是人类。”

沈清弦问他：“人类又是谁创造的。”

沈清弦说了现世中一个人们对此的回答：“基因为了延续和生存创造了生，人类只是其中之一，但他们衍生了自己的意识，甚至即将反过来掌控基因。”

奈以人类的思维去考虑这个问题，自然也会陷其中。

凡世的哲学家们终其一生都在研究着诸如“存在”这形而上学的问题，可又有谁真正能够研究明白？

奈回答得极快：“不，我……”

奈摇摇，他自然回答不了沈清弦的问题。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被人类所桎梏？”

在沈清弦的中，凡人之所以理解不了自我的存在，是因为生命的有限——生前不知，死后不明，那这段存在就成了一个悬在空中的片段，摸得到看得清，却又不能彻底理解。

修士是个的，因为他们的生命可以是漫且无休止的。

如果这就是任务中“绝症”，而这“绝症”又只有他能够治疗。

奈说：“可是终谷没有意识，它只是人类创造的一个……”

两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毕竟将人类这个密复杂的生简单化，也会成为另一个。

这番话彻底醒了奈，彻底将他从地狱的泥浆里拉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