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3)

且歇息，此事由我来查。”

净霖了晖桉的房门，正见苍霁与颐宁远远站着攀谈。他心中有事，又与颐宁向来不合，便只对他颔首，两个人连表面寒暄都已欠奉。

苍霁话别颐宁，与净霖同行，说:“可问到了你想知的？”

净霖说:“仍是扑朔迷离。”

“我适才在那城中逛了一圈，来时又遇着贤者，得了些新鲜事。”

净霖侧首:“何事？”

苍霁反问:“你有妹妹吗？”

“有一个。”净霖说，“年幼多病，常年居在山中，不曾过尘世。”

“这么说九天君很珍之之。”

“自然。”净霖想了想，说，“就连兄弟之间，也没有不疼她的。”

“难怪。”苍霁说。

“难怪？”净霖看向他。

“听闻九天君向各地征召适龄孩童，组九天私塾。如此一来，既能与你妹妹作伴，也能为九天门再纳好苗。”苍霁状若不惊，说，“无父无母无家可归者优先。”

净霖似乎听得什么东西，“啪”地连上了。

夜时，苍霁与净霖就住隔。他在灯火间摊开净霖的帕，见里边压藏着一颗佛珠。不是别的，正是那日南禅论时的佛珠。不想净霖竟留了，还收在帕里贴携带。

苍霁转着佛珠，梵香早已消失，余的皆是净霖的味。这味自半月前便缭绕在苍霁鼻尖，让他迟迟避不开。

窗沿倏地开，冒个狐狸脑袋来。华裳只挤了，小声喊:“主拉我一把！”

苍霁不动，说:“你话传完便可离开，不必来了。”

华裳只得前爪扒着窗，尾摇晃在外边，她:“问，你何时回去呀！”

“这就要看天意了。”苍霁扣佛珠，说，“九天门近日派人去了吗？”

“来了个臭小。”华裳说，“为非作歹，嚣张跋扈！他要我们退让百里，给他城！”

“你且先问他。”苍霁眸中凌厉，“债偿完了么。”

华裳又说:“还有啊，近来收了个徒弟，天赋异禀，资质无双，可惜是个凡人，还是个呆呆脑的傻小。能养吗？若是行，便留了。”

“看来你也喜。”苍霁说。

“我才不喜凡人！”华裳着窗晃着耳朵，拼命往里挤，却突然“叽”地一声尖叫。

“有人捉我尾！”华裳大惊失，慌地回看去，接着喊，“是个石！”

苍霁立刻打翻烛火，在地，一动不动，如似昏厥。

第79章 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