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可由贺说来，又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真是……

乔韶心那杂着懊恼与悔恨的刺痛减弱了几份，他：“比如你。”

比如你。

乔韶哭了一场，心里的难受与酸苦也随着泪来了，不再死死挤在腔，堵得密不透风。

乔韶握住他手：“她是你的。”

贺坐到他边的台阶，胳膊向后撑着，用着平静的语调说：“那时候我十二岁，正在备战考。”

乔韶都抬不起来了。

真是丢死人了！

贺觉得到他神的舒缓，问：“好了？”

乔韶一愣，抬看他。

有逐渐西的太照歪了教学楼，投更的影。

贺以为他还是不太能面对母亲的去世，也不急着问，安：“没事的，我们的人生不是只有父母。”

她死的那一刻，谢也死了。

她自杀了。

贺松开他，扶着他肩膀看他。

他垂睫，轻声：“她也很我。”

贺倒像是在自言自语：“所有人都期望我拿个考状元，只有她对我说，不要去念大学，不要勉自己，应该年纪应该的事，别那样自己。”

乔韶脸蹭的红了，一把推开他：“我……”

贺在他底轻轻拂了：“我也一样，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也丢了大半条命。”

乔韶心一揪，不知该怎么安他。

他心里一，他发：“没事了。”

贺回神，看到小孩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

他想保护她，想让她开心地笑一笑，像他很小的时候见过的那样。

黑暗将近，好在夏夜短暂。

十二岁参加考对于贺来说，才是正常的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比同龄人都大一岁，却还在就读一。

而且还是在失恋对象面前丢人！

可是……

乔韶嘴颤了，但没像之前那样失去意识。

谢从未拒绝过家里的一切安排，因为爷爷告诉过他：只有自己足够优秀，才能保护妈妈。

这次是贺怔住了。

其实她带走了他。

还有比他更惨的人吗！

可是连她也不要他了。

“嗯。”贺轻声应着。

相拥的两位少年，一半沐浴在光里，一边却已经沉了影。

贺没有调笑他，声音温柔又正经：“哭来会舒服些，发生那事谁都会很难过。”

贺缓声：“只要好好走去，还会遇到很多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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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血泊里告诉他：“对不起，妈妈没法带你离开了。”

这话但凡换个人说，都像古怪的玩笑。

这会冷静来，他才知自己有多么失态。

父亲谢承域的荒唐，让他爷爷把所有期望都压在了他上。

“嗯。”贺笑得有勉，他：“你呢，你的妈妈……”

乔韶看看他衬衣上大的渍，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他也的确展现了远超于常人的能力，小学只上了一年，初中和中的课程也只用了三年，去国外待了两年，回来后他的爷爷非让他参加国考。

乔韶心一滞，眶又红了。

谢从小到大都是个优秀到让人心生恐惧的孩。

乔韶视线又模糊了，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她是为你好。”

乔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