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3/3)

个浸商海多年的人是不会这么天真的。

听着攸昭这么问，屈荆也只得据实以告：“那我相信我自己没那么背，可以了么？”

“那也不可以。”攸昭摇，“靠什么都不能靠运气。”

屈荆笑了，说：“当然也不仅仅是靠运气。我跟律师也详谈过这个案了，目前对我不利的证据就是李迪尅的供。讲无凭，只要没有其他证据，我能脱罪的几率还是很的。”

“我看伯华这次显得那么有信心，恐怕不会只有供那么简单。”攸昭皱眉，“而且，他也不是那会一次把所有底牌亮来的人。恐怕还有我们不知的后招。”

“那我们就想办法知好了。”屈荆说。

“怎么才能知呢？”攸昭不解地问。

“让知的人开告诉我们。”屈荆答。

“谁知？”

“别人我不清楚。”屈荆，“但最清楚伯华计划的人一定就是——伯华。”

攸昭惊讶：“你的意思是……让伯华开告诉我们？”

伯华可不是那么容易把计划告诉别人的人。

屈荆却认为办法还是有的，事在人为。

翌日，攸昭照旧回“小善功一”上班。公司上上都听说了攸昭准备离婚了，个个都喜庆得什么似的，说自己老板快要成为亿万富豪了。

攸昭装作听不见这些风言风语，在办公室里查阅了一些文件，又让曼迪来。曼迪笑盈盈地办公室，只说：“昭总，有什么吩咐？”

攸昭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我发现伯华的消息总是比别人都灵通一些，你认识他的信息来源吗？”

“伯华吗？你是说丰隆集团的伯华吗？”曼迪问。

“是的。”攸昭，“他好像很能搜集信息。我想学学。”

“那可学不来。”曼迪摇，“别人都是靠渠，他自己养了一队‘狗仔队’，自己渠。”

“这你也知？”攸昭有些讶异。

曼迪：“多少听说一些。他专门养了一个团队‘收风’的，从上‘收编’了好几个名的‘顺风耳’，他的小翅膀。所以，我们都说伯华可能是我们知的最八卦的总裁。不然谁会自己养狗仔队？”

攸昭听着也觉得好笑，半晌又问：“你认识他的狗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