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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忙呗。”许靖玉哼了声，旁边的摊主问：“这谁啊？”

姜防最先反应过来，“许。”

三的学生最近不用上晚自习了，可以早放学，她穿着拖鞋，慢吞吞到了学校门。

那人对着许靖玉：“还不赶帮你妈，看她辛苦的。”

帮张凤芝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别摆摊，而不是在她摆摊的时候作秀帮忙。

“害，胡说。”张凤芝笑个不停，许靖玉没一会就被蚊咬了三个包，顿时烦躁起来，“这么多蚊，烦死了。”

许靖玉也不觉得有什么，上前看着张凤芝，她好一会才发现她，吓一，“你要死啊？来了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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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另一个摊了，旁边的摊主面尴尬，张凤芝也不说话了，落着脸。

有些人就喜看别人母慈女孝，自己在家未必见得多孝顺，许靖玉可没说是来帮张凤芝的。

一条街都是夜市，张凤芝的摊在其中，来来往往的学生在挤着买东西。

许靖玉翻了个白，旁边人还在说话，“女儿来帮忙还不好？你就是刀嘴豆腐心，偷着乐呢。”

摊主立调侃：“哎呦，得可真灵，跟你都不一样。”

她窝在房间里玩手机，姜阿姨起来之后去工作了，看着夜渐沉，她回到楼的时候，张凤芝留了饭给她，人早就走了。

许靖玉走了过去，“嘿。”

“这样啊，那你朋友叫什么啊？”许靖玉问，姜防愣了，上看许靖玉，这要换成同年级的中生，他肯定以为人家对沈清让有什么想法，他很快甩掉这个心思，“沈清让啊，沈的沈，清澈的清，让步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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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了，收拾完，觉得无聊去找张凤芝。

姜防打算买炒冰吃，沈清让跟在他旁边，还有两个女生，跟姜防似乎很熟，开着玩笑，还跟沈清让说话，可惜沈清让一个神都没给。

“我女儿。”张凤芝还脸红了。

许靖玉之前工作也能养活张凤芝，是张凤芝不肯，甚至嚷嚷着要找许成则要钱，生怕许成则把她的工资拿去了，这么闹，许靖玉谁也不给了。

“谁让你过来，气的样，赶回去。”

许靖玉挑眉，诧异：“你怎么知我叫什么？”

张凤芝骂了她一顿，许靖玉伸着天鹅颈，“我帮你揽客啊，我得这么好看，生意肯定好。”

许靖玉偏，漆黑的瞳仁看着他，那人微怔，许靖玉嗤笑一声，转去了一边。

“我不知你叫什么，我知你姓许，我妈说的。”姜防腼腆笑着，许靖玉看向沈清让，后者刻意偏。

“你有病吧？”张凤芝气得不行，“用得着你抛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