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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荆地棘_分节阅读_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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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祁的从来都是这么柔,因为他少时习武,骨柔韧,又因常无灵的改造而有一条人如其名的杨柳腰,这条腰总叫敖不释手。比什么都好。近些日来,敖总忍不住探究,剑略抚着柳祁的腰时,是什么心。剑略会像他一样欣赏喜柳祁每一寸的骨肌肤么?他既希望剑略如此,却又忍不住吃味,但若剑略不欣赏这样的,却又真的是辜负人间景了。

柳祁不知在说什么,便像小猫儿一样的,用他的嘴却蹭敖的脸颊。敖了柳祁,只想这样的柳祁何等稀罕,可不能辜负了,抓的事儿还是缓缓再议吧。到底敖手里的刀,从来没有不利索的时候,倒是柳祁几百年才能有一回这样不利索的时候呢?

见柳祁居然不拉住自己,这台阶不了了,心想柳祁真特么喝傻了,脑忽然一个大坑。那敖只能扭过来,拉住柳祁的手,说:“咱们一起去!对质!”他心想,既然要对质了,那柳祁肯定要害怕的。谁知柳祁一也不怕,脸上还笑嘻嘻的,说:“你真的要带我去找大王对质?”敖如今是死撑饭盖,梗着脖,说:“去!必须去!”柳祁却笑:“你真不怕死!”敖见柳祁这傻傻憨憨的样,心里的气不知怎的,竟消了大半,便又被无奈填满:“谁叫你这样!阿略说得不错,千防万防,都防不住你这个风小侯爷,见一个一个!”柳祁听了,竟然觉得很受用,便贴近了敖一些,说:“我是见一个就一个的,如今见了你这一个,就了你这一个了。”敖这心一了,那放在刀柄上的手慢慢松开,转移到柳祁那病态的瘦腰上,摸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手,喟然叹:“如果你时时都这样说话,我可要被你治死了。”

柳祁躺在纱橱的床上息着,烘烘的,睁着睛看敖。敖

柳祁经常在这儿过夜,但却是剑夫人要求之他才开始住,所以这儿原本名义上还是剑略的居所,故里充满了剑略的生活气息。为了让魏略住得舒心,这儿还是敖亲自设计监工的江南式屋,剑略在中原作了多年的读书人,这房舍便也依样的设置了一墙的书架,还有低矮的琴桌,却又有着柳祁喜的月窗、适合保的纱橱阁。

这事要真闹大,谁能有脸?柳祁自己也吃不完兜着走。倒是两个王吃醉打架,在三危不算个事儿。柳祁要是平日那样聪明,自然要拉着敖的,可现在的柳祁一也不聪明,还是乎乎的,不然也说不夫就是大王浑话来。

等那一刻!现在就去杀了他!”柳祁一转,笑:“是大王,你去杀啊!现在就去!别又说到不到,我也替你怪羞的!”敖闻言一怔,心想这哪里可能,大王哪能喜着大的生

搂着他,嘴得寸尺地亲吻他的肌肤,有力的手握着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看着这圆是怎么样迎接他一次又一次狂野的冲击的。柳祁的纵然算得上实,但在敖又一的鞭笞,还是忍不住泛起颤抖的波浪,好像有一难言的、臣服的意味,叫敖满足又骄傲。

看着床柜,忍不住伸手探究,想看看他俩平日有什么玩意儿,却不曾见什么新奇玩意儿,只有一盒用到一半的脂膏,因为天冷又久未使用的缘故已有些凝结。敖不觉笑:“他还真怜惜你,可是你这样的狐狸,哪里需要什么脂膏?”柳祁隐约记得谁也曾说他狐狸来着,可被敖冲击两,那思绪又立即飘散开了,哪里记得谁。他这得很,确实是无法反驳敖的调侃话语,后似一朵沾满晨一样,当敖的孽时,都可见其漉漉的泽,看着更为可观了,可他又一将这个全去了,却似没一障碍,那么大的东西,说吞就吞去了,本不需要那脂膏的辅助。但剑略总是怕、怕这养尊优的柳祁疼了。

却被柳祁架在那个位置上了,这异族男本能十足,总不能在意中人面前丢架。故敖看见柳祁底的狡黠,也装聋作哑,只摸着腰间的佩刀,冷笑:“好啊!我现在就去!”说着,那敖就走,大步星,没半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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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柳祁,用力地亲吻,柳祁的呼被夺去,又因之前的药力而昏,一时竟站立不稳。敖笑着说:“何等无用。”说着,敖的柳祁横抱起来,从那悬着剑略亲笔的“故”匾字登堂室了,匾字还题着对联,仍是魏略的字:“锦秦房鸳鸯,雄巢汉芳草”。端的是旖旎无限。

这样的人,还是自己搂着就好。

剑夫人都说这样的字过于骨。剑略说,三危懂汉字的人多少个,能读懂汉诗的又多少个?剑夫人便说,在三危,只要是官或者王族,都读得懂。那剑略便坦诚,就是要让人都知。他恨不得昭告天,这柳祁是他的人了。这儿是他俩的锦、他俩的雄巢。柳祁此刻却在这儿,和别人鸳鸯,和他人芳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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