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荆地棘_分节阅读_18(2/4)

那柳祁想了半天，又说：“那你还未说，虞族反叛的事到底怎么了？”敖却确认似的问：“那你是跟我回三危了么？”柳祁正要答应，那敖又正说：“你不能骗我。”那敖正来，又显几分戾气，那柳祁便答：“那我也不好说了。你是刀俎，我是鱼！我还能给你什么答案？”敖说：“这是什么话？我固然能迫你，但你心甘愿才是最好的。”那柳祁便似哄小孩一样的声说：“我跟你去三危，不骗你的。” 敖便又笑了，戾气尽消，似云破月来。

柳祁叹了气，似窗外那雾气，延绵着凉意：“我都不知我是谁了。”敖轻轻靠近了柳祁，笑笑说：“那倒不至于吧？就算你把改装作西域圣僧，你也是你，断不会因此就生慈善心吧。”柳祁听了，也不知好气还是好笑，倒是没那么多慨了，便：“是！我是一辈都生不什么慈悲心的。”

柳祁也算是掌不住了，安歇来了，很快就沉沉睡去，连腌臜也不得了。倒是他翌日醒来，也清洗过了，还换上了净衣。这倒不叫他吃惊，只是此时敖仍搂着他，那敖是睡着的。柳祁还是一回见敖睡觉的样，不免细看起来，那敖平日似个孩童，睡着的时候就更像了，且像个乖巧的孩。柳祁心想：“这张脸不知骗过多少人。”只柳祁又摇了摇：“多少人被他骗过，我不受骗就好了。”

柳祁也不愿意穿女装了，又作回男打扮。那敖还想柳祁女装，便劝说：“这儿不太平，你就听我的。”柳祁冷笑说：“这儿真有那么不太平，你又何以不不退，每天悠闲得很？”敖摸摸鼻，笑而不语。那柳祁却：“你当我是傻哄？”敖这才慢吞吞地扯一个没诚意的、但仍然好看的笑容：“多少人要我哄，我还不乐意呢。”柳祁反相讥：“就你金贵？多少人要哄我，我也不乐意。”

柳祁与敖如今也算有了“夫妻之实”，小破烂喊那声少喊得更踏实了，直到那天柳祁在院的木里站着了一次，小破烂在混中丧失了语言能力，认知又产生了动摇。

柳祁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那敖倒笑着说：“之前我咬了一个牙印，现在倒连本带利还回来了？”那柳祁便装模作样地说：“我倒没记恨那个，实在是不经意的，可疼不疼？”敖：“疼啊。”这语气似还有撒的意思。那柳祁听着便笑：“那就忍着。”

地说：“快停……阿……”敖听了，乐不可支，只：“那你多叫两声，就可完工了。”柳祁只觉叫了一声，再叫去倒并无不可了，又一叠声地喊他的名，又觉得这个“”字，说开，齿间都有缠绵。敖这回倒不哄他了，果然几的往送，将那华，便退了来，带一滩白的。

那敖指着窗外，说：“那边就是石。天大概平了，其中也有咱们三危的协助。”柳祁便：“你老实说，虞族反叛的时候是不是预先跟你们知会过？”敖却：“何此言？”那柳祁冷笑：“咱们三方会盟，离得那么近，他们不跟你们先通气，怎么敢忽然反？”敖忽搂住柳祁的肩，说：“已不是‘你们’了，都是‘我们’。从此你就是三危人了。”柳祁刚刚答应的时候，只是

敖一手托着腮，一手敲着桌，那圆钝的指甲击在实木的桌面，发沉闷的叩叩声，短促却不清脆。柳祁心中稍微盘算了一，说：“你认真把傅魅扣在这儿，是不是金迦蓝那儿怎么了？”敖想了一，说：“你跟我回三危吗？”这话说的时候，敖并没笑。柳祁方发现为何敖总是笑，原来敖脸上抹去笑意的时候，面相竟七八分凶煞恣睢的，这样沉声说着话，看着居然颇为怕人。但柳祁并不怕，但也不得不仔细考虑敖话里的意思，半晌说：“我难以中原太傅的份去三危吗？”敖：“你以这个份去的话，确实有些尴尬。但你也可以换一层份。我会将你向父王引荐。”听见换份，柳祁就打心的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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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柳祁想着，便轻轻拿开敖搁在他腰上的手，却不想敖猛然怀抱收，皱着眉醒了过来，看到柳祁的脸，便笑笑亲他一，坐了起。柳祁上穿着衣服，倒是敖是的。那柳祁便歪在枕上欣赏着敖那漂亮的腱，却见敖背过来，肩膀上两圈牙印，背脊上一堆错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