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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霜翎又说，“早说了你命格过，恐有早亡之兆。”

“他要是端庄持重，昨晚怎么会与你……？”霜翎气鼓鼓地暗示，却又说不去了。

红炉这才闭了嘴。

兔簪习惯了霜翎这张臭嘴，也不生气，只说：“好了，你连朕都捎带上了，总算骂个够本了吧？再不许瞎嚷嚷了。”

霜翎：“你自认化粪池，别拖上我！”

红炉在旁只说：“霜翎不过是一个太监，真死了就是死了，也不上一个‘崩’字呢。”

“他说我虚，难不是指我肾虚，不要纵么？”兔簪反问。

兔簪听了这话，不好意思的。

霜翎一怔，又：“那无论是肾虚也好、命虚也罢，都不宜和那邪魅狐妖纠缠。你没听说，这些狐妖最会采补？”

霜翎又要再度开骂，兔簪便来拦着，只说：“好啦，好啦，大清早的吵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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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炉正要继续回击，却听得狐髻的声音缓缓传来：“红炉，不得无礼。”

“我就是喜你，没错呢。”

兔簪没好气地支起窗，探来，说：“你才崩了呢！”

兔簪一怔：“是这个意思吗？”

兔簪不悦地嘟囔，只说：“你怎么这样诋毁人家？你看狐人多么端庄持重，和那狐媚是不一样的。”

要说狐髻以狐王之尊对霜翎这个“太监”歉，霜翎自当是领的。但偏偏霜翎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寻衅便说：“哦？你不懂得教侍从，不如给务府。我替你仔细调 教，保比什么都。”

兔簪便只打算与霜翎一同山。在路上，霜翎又：“你听到禅师说什么了吗？你是虚的兔，不能搞。”

红炉本来闭嘴了，但听霜翎挑衅自家主，便立即反击：“我看务府也没什么本事，不然也不会有你这么的阉。”

谁只霜翎骂起人来谁都不放过，只回说：“大清早吵嚷也好过大晚上的叫！”

霜翎吃不吃的，听兔簪这么讲，反而降了几分火气，不太言语了。

霜翎回骂：“你这么喜满嘴粪的？”

狐髻那边则要回去料理赏会的事务，便先带着红炉告辞了，也是免得路上红炉和霜翎又拌嘴惹是非。

四人便与禅师告辞。禅师虽然被他们吵得没好觉睡，但于素养，还是没有抱怨什么，只提：“兔君似有虚的症候，要多保重。”

狐髻推门走，只说：“我这个侍童年纪小，从小也没什么教，因此总是很失礼，我替他歉，请不要与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