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_第81章(2/2)

第五十四章 占有

“我去给你买。”

“是啊。”邢默扯住他顾自笑起来，“怎么办，我也没有净衫穿。巾都给你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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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一定自渎过。

黎雪英脸上有些意，作镇定，被调戏还要反击回去：“我目测很准的大佬，还是你要调自己尺寸？”

这认知令黎雪英心发，用力搓了搓脸，不动声将浴巾裹些：“我以为你今晚警署过夜。”

于是黎雪英又不经想起五年前……

夏夜，小雨，廉价旅馆，尘土气息，微风三页扇，床一盏青绿灯。后来黎雪英回想起这些片段，尽数是的细节。

“不问问我要多大号？”

……

被邢默住脚踝：“以前也用这敷衍我。”

从发到躯，到上披着的浴巾，清一洁白。他乍撩开门帘走，令邢默竟有一瞬恍惚。

被邢默到床时，才后知后觉想起挣扎。意识逃离因过于突如其来以及期待太久而累积的的愉悦。当邢默喑哑着亲吻他耳朵，脖颈，问他躲什么，黎雪英又确确实实回答不。

“好冻。”黎雪英不着痕迹勾过一旁被褥。

邢默用力将烟灭在脚边。不知死，他想。

“你要洗澡吗……”不自觉的，他声音就掉几度。

他的确没有再躲开的理由。肖想这个人，这幅躯，早非一两日，更不止一两年。

黎雪英被他扯过胳膊，他肤上仍带氤氲的气，也有些气。

“真是那样也会打电话通知你。”又冲他招手示意靠近，“衣衫都洗了，今晚没有多余的？”

他浅的发还未完全，服帖而柔耷在额前。沐浴后的躯和脸庞，比往常只有的白中有多些被气氤氲后的血气，令黎雪英看上去比往常更灵动鲜活。而他浅粉瞳孔，更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受惊的小白兔，红彤彤。

邢默没说话，他指尖还夹着一香烟，吞云吐雾中，黎雪英读这事后香烟的意味。目光挪到他两间，邢默一展在地面，一蜷起。带是松开的，拉链也没有拉上，不用说之前他在什么。

他不过作了一句，壮胆同咸佬比咸，就被教导什么叫不知死。

他的发已半，松落在脑后。将五指他发间，清清白白一层，更像薄纱。肤更白，那是天生基因以及后天少见天光的那苍白。月有病态。邢默不释手，如挲一件上好的羊脂玉，这块璞玉已经过岁月打磨，却未曾雕饰，在赤显现质朴光泽，等待经人手，经人，刻画细致纹路。

此刻又同那时不同。

有记忆的气味，手的温度，膛中的心，窗外没完没了的夜雨，还有床那抹无法忽视的青绿，从此只属于有关于邢默的记忆和悸动。任何一个标签，都会勾起黎雪英对这个夜晚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