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_分节阅读_3(2/2)

“得很好。”骆连说，“这一卷就算卷好了，最后剪掉多来的分，可以放到密封盒里去。”

虞一冷不丁被了一箭，有些愠怒说不话。

“你摸这个地方。”骆连在他耳后说，“这里有个卡槽，觉到它？”

“耐心。”

虞一蹲摸了摸脚的包，似乎里面至少也有二三十卷的样，不禁有些哑然：“这些你全都要一次完？”

“去了。”骆连低声。

“这些是你今天的量。”骆连在黑暗中踢了踢旁边的袋，“还有那家伙上周，上个月的，恐怕有十几卷。那些都还没有开卷。卷完你今天这些你可以开门，先离开。”

“嗯。”骆连从后抓住虞一的双手，猝不及防的让虞一忽然抖了一，他又说，“帮你一。”

虞一都照了。

“这里。”骆连又引导着他的右手住胶片的两刃，“稍微一，拱起来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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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他洒在自己后颈的气息有些，虞一不自然地歪了歪，挠了一脖：“然后呢？”

骆连带着他缠了两圈，然后放开了手。虞一自发地缠起来，缓慢地，缱眷地。

“摸到了。”在骆连的指引，虞一难得的又心平气和起来。

他的话如同带着神奇的安抚地力量，刚才还躁得不行的心又安静来了。虞一跟着骆连的手，一缓慢又凑地将底片顺着螺旋的纹路往上缠。一切都神奇的顺利，仿佛这么去很快就会把手心中的胶卷全缠完。

那是一很微妙的觉。他看不见骆连的一切，却能听到，能受到。在绝对的黑暗中，越是纯粹地去“觉”这个人。

“那快卷完，我快有幽闭恐惧症了。”

“你烟吗？”虞一问。

骆连于是引着他的手，将胶片对准凹槽，左右握住卷架的拇指和指住胶片，往凹槽中轻轻一推。

虞一觉到骆连来到他后，他说话的声音变得非常……近。他的鼻息就仿佛在自己耳后，他甚至能在淡淡的药味中嗅到烟草的气息。

“你再试试？”

在他脑中，却是刚才骆连的手心着他的手背。明知骆连那温柔而小心翼翼的方式是对待底片而非自己，虞一还是有些心悸。

“左手拿着卷架慢慢转动，右手把底片往螺旋纹上。”

“没有你在旁边，我卷得倒是很快。”

“还是不行。”半晌，虞一气馁，“算了，我本也不是这个的料。”

骆连的手很大，冰凉又燥，骨节分明，在光照应当是十分骨节分明又好看的。

在从他来到现在，两人一问一答的功夫间，骆连竟然已经卷好了七八卷。

虞一觉到胶片顺利地了去。

虞一的思绪又跑远了。

真奇怪。他想，明明刚才怎么也不去，骆连带着他却仿佛很轻松的，就像将苹果放到盘里一样简单。

虞一只觉得卷这一卷了自己快二十分钟，又问：“你们把这些卷完就可以去了？”

“觉。”骆连说，“在黑暗中，你的一切都凭觉。”

不知为什么，骆连说这句话时虞一心忽然了一。他心想，的确，我能很清楚地觉你。